“这么多年了,难得玉侧妃还能认得出本王。大夫说,玉侧妃过几天就能下床了。”
这种温和舒缓的环境,没有紧张,没有压抑,更没有剑拔弩张。
就像老朋友久别重逢陈言叙旧一样,尹宸也觉得,似乎很久很久没这样和别人说话了。
不过他仍然很清楚今天此行的目的。
他不是来叙旧的。
他心爱的女人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那一直沉在谷底的心,直到现在还未见到阳光,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与悲伤,仿佛快要将他折磨的不成人形。
于是话锋一转,说道:“玉侧妃应该庆幸,因为向你下手的人,箭术没有二哥的刀法精妙。”
玉侧妃猛然一惊,问道:“潇王,这是什么意思?”
尹宸看到她的变化,微微一笑:“怎么,玉侧妃还不知道?当年,二哥那一刀,可是准确无误地刺进了文婕妤的心口,和玉侧妃的伤口,只偏了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