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他说的有理,又都坐回原位了。
王烁继续说道:“今天这事,哪说哪了,就到此为止了,不许外传,听着没?”
大家齐声应是。
这下大家都开始尊他,他不得劲了。顿觉索然无味,打个哈欠,教训宋献策道:“你这军师,就会捣乱,这下没意思了。”又冲大家道,“明天醒来,谁要是还记得今天这事,我就跟谁急!扶我去睡觉,不跟你们玩了!”
当晚李岩夫妇带宋献策和在船后的廉季到河西找好的客栈去休息,李达他们睡在舫外警戒,陈圆圆、鲁小钰在舫内照看王烁。
王烁后背伤口太多,晚上还得输液,喝有消炎功效的药汤和
宋献策开的,治疗肺伤的中药,这回倒不用陈圆圆口对口的喂了。
两个女子见他心情不好了,连鲁小钰都不再刻意顶撞他,变得言听计从起来。
王烁反而更觉得没了意思。现代男人都羡慕古代的帝王,他还没有当上帝王,就知道这种滋味绝对不是现代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若是有一天回到现代,把他的感受说给现代人听,估计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
真是不在其位,不知其累。
第二日天亮启程,还是宋献策过来,在舫里陪着王烁。
宋献策人聪明,已经琢磨透了王烁的意思,就如昨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仍旧和他插科打诨,说笑话。
鲁小钰有宋献策引导着,也就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只是不再说王烁没学问了。
陈圆圆是知书女子,守着外人,自是不会对王烁表现出什么,只偶尔和宋献策讨论些诗词歌赋,元明戏曲大家,也不说别的。
一路无话,待第二日傍晚,船已到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