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西北是讲究律法的地方,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想杀谁就杀谁。即便是我,也须遵守律法。
按照律法,我没有权力判人死刑的,这是法官的权力。所以,我即便想杀他,他不犯法,我也没有权力杀他。
即便他犯了该死的罪责,我还是没有权力杀他。只有主管他案子的法官,才有判决他罪名的权力。你明白了吗?”
他说的这些跟绕口令一般,陈圆圆如何听的明白?再说,这都是古代从来没有的东西,陈圆圆又没亲历过,就更整不明白了。
她摇摇头,一脸茫然。
王烁无奈叹息一声,这时心中的阴影面积估计无穷大。但他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还没有卑鄙龌龊到极点。
当下,他对陈圆圆耐心解释道:“我现在知道,你爱冒僻疆,并不爱我。虽然我很喜欢你,可是,我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愿。这在我们那里,也算违法。
这样吧,你先随我们回去,去学校里学习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我刚才说的,并不是骗你。
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派人把你送回江南,与你的冒公子团聚,你看如何?”
这几句话陈圆圆听明白了,却立刻辩解道:“大将军误会奴家了。自跟随田大人来京,奴家和冒公子已经算是彻底了结了。
这天下,只有大将军才肯冒死救奴家,奴家心里也只有大将军一人。
为冒公子求情,只是出于奴家义气,非有他故。
圆圆一生最佩服仗义疏财之英雄,冒公子曾为奴家仗义,奴家仗义还回,当真别无他故,求大将军明察。”
王烁听了个稀里糊涂,但明末崇尚义气的风俗他倒多少知道,这从《水浒》一类小说的描写里也看的出来。
看来,陈圆圆也是个义气女子,以往大概受了冒僻疆的恩惠,今日便要以此相报,故而为他求情。
当下还是不怎么放心,又问道:“你果真心里没有冒公子了?”他怕陈圆圆慑于他的权势说假话,就又解释道,“你不必勉强撒谎,我王烁就是再坏,也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情。如若你真心喜欢冒公子,但说无妨。我会履行诺言,设法让你们相会的。”
陈圆圆坚决摇头道:“天下只有大将军不会爽约,我也心里只有大将军,请大将军明鉴!”
王烁乐了,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比那冒公子大。忽而又奇怪道:“冒僻疆不是喜欢董小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