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也能及时发现了。
想到这里,凤长天的情绪飞跃不少,对那位身形虚弱的独眼少女露出一个略赞赏的微笑。
许是这笑容给了少女勇气,她突然拉着旁边的少年双膝跪地,恳求道:“恩人,不知能否收留我与弟弟?”
“哦?收留?而不是家仆……”凤长天的眼眸深了一些,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少女面对凤长天一语点破她的小心思而畏惧地抖了抖,整个身体再次匍匐在地上,说道:“奴家苏氏愿为奴为婢,奴家是姑苏双面绣苏家最后一代传人,奴婢会很有用的。只不过奴家的弟弟,弟弟也是有心做学问考科举的,奴婢不想,不想……”
这年头在大轩朝考科举还要看出身。
当然不是几百年前说一定要世家大族,但是有一点必须是平民且三代清白无犯罪记录的家世。
也就是说,一旦父母辈是奴籍,或者读书人本身做过家仆奴隶,就一定不能进行科举考试,就算考了也基本不能做官,顶多做一下主家的客卿幕僚。
这点小心思凤长天稍微思索下就明白了。
她当然不会反对。
毕竟凤长天早就决定走科举这条路,凤歌这么好的身份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能有一个包容自己女性身份的主公不容易呀,再也不用后悔没有投身在温文尔雅的太子那里了!
官场如战场,单打独斗是长久不了的,一个家用奴仆可没有官场上的左右手帮衬得大。
而这苏家小子看着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若是聪慧到也是多一个盟友。
至于这位小姑娘所说的姑苏双面绣,倒还真给了凤长天一点惊讶。
姑苏双面绣可谓是天下闻名的绣品,“山水能分远近之趣;楼阁具现深邃之体;人物能有瞻眺生动之情;花鸟能报绰约亲昵之态”,会姑苏双面绣的绣娘基本此生无忧,因为绣品总会被人抢着买。
就算以后老了眼睛无法支撑这种细致活,去富贵人家做女红教习先生也能求得一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