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翡翠干笑两声,“其实想要嫁给武安侯的闺秀更多。不过武安侯到底有一个未过门的媳妇,是以……”
“慢着,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又是怎么回事?”凤长天诧异,认真回想了一下,“莫非是柳家的女儿?”
“小姐竟也是知道她的?”翡翠诧异道。
“我知道什么呀,这事情还是她告诉我的,”凤长天戳了下自己的手指,“这才多久,怎么世家都知道凤家有个未过门的媳妇了。这名声绝对是柳家人自己传出来的,那柳菲菲之前不还和另外一个公子哥打得火热么。不行,我爹和我哥都笨得要命,我得去看看。”
说罢,凤长天就冲外面的马夫喊道:“去武安侯府。”
能被安排给凤长天赶车的马夫,自然被李管事暗示过一些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凤长天被外面的小子给拐跑了。
现在一听目的地不是回王府,马夫的心就忐忑起来,不敢驾驭马车了。
凤长天眉眼一瞪:“怎么的,莫非我还指挥不动人了不成。走,翡翠我们下马去找指挥得动的。”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马夫在外面连声讨饶,驾着马车就往武安侯府出发。
此时已经入夜天黑,武安侯府灯火通明。
凤善信见到是凤长天过来,喜得和疯了一样,连外衣都没多套上几件就急急忙忙从厢房里面赶出来,嘴里连连念叨:“乖女,是乖女儿回来了。”
负责伺候凤善信的丫鬟一边追,嘴角一边在抽搐,刚还见你躺在床上绝食装病不见武安侯,现在居然一蹦三尺高,都说世人重男轻女,这里竟是完全反过来的。
下马车不久的凤长天看见凤善信衣冠不整地冲出来,忙上前几步拽住凤善信就道:“都多大年纪了,怎么不穿暖和点就出来?想要风寒流感找上你不成?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这才多久,就连自己都不会照顾了!”
追上来的丫鬟被凤长天一顿说教惊了一惊。
还以为凤善信会不满地发疯,没想到在府邸犟得和头牛一样的凤善信,在这里却摸着自己脑袋一脸傻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