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喝酒喝糊涂吗?”
“是,是……”
“嗯?”
“不是不是……”凤善信脑袋都要点晕了,乖女原来多朴实陈毅的一个人呀,都是被二王府的生活逼迫的。
“爹记得的乖女儿上回说的话。对,是这么说的。爹的毛病除了喝酒喝糊涂,最大的问题就是逞强,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跑,跑不了就死不认账,另外绝对不当面和衣着光鲜的人顶着干,绝对不要没事溜达到贵人区玩一些容易起冲突的东西,绝对不跟着陌生人回去喝茶,绝对不收留过路的乞儿……”
白承轩嘴角有些抽搐。
“乖女儿呀,爹把你的警言警句都背的很牢实吧!”小心翼翼又有些讨好的声音响起。
白承轩看着连连点头面露满意的凤长天身上,不但不能将这个形象与内宅女子挂钩,就连与那风流潇洒的神医形象都不能想象在一起。
简直是……
凤长天扶着凤善信说:“爹。真是女儿想要你,可是看看咱们家现在的状况,女儿在二王爷只是个客居,上面主事的一堆压着我呢。你惹了麻烦,我是没有什么门路的。哥哥呢,好几年都没有音讯了,更是帮不上忙……如今我们不是当初的丞相府邸了,在最底层,爹这个年岁仕途上没什么指望,爹,你忘记过去纨绔的生活,当个最普通的平民过吧。”
凤善信眼眶不由得酸涩,当初家里遭逢大难彻底垮了,若不是女儿坚强的撑着,只怕他早就死了吧。
要他说养个儿子有什么用,闯荡闯荡得生死不知,还不如养个贴心的闺女。
“女啊,辛苦你了。”凤善信心疼的说道,特别是联想到二王爷那活阎王的名声,更加觉得凤长天受了多大的委屈。
凤长天说道:“我不能多待的,爹,你听我说,既然得罪了庄国公,那就不管那么多了。我会帮你解决的。”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