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凤长天缓过神,非京信突然冲到凤长天面前做下大揖,说道:“一切正如凤神医所说,恳请凤神医救命!救命之恩必将舍命相报!”
“不必如此,我已收到过报酬了,是二王爷提前支付过了,”既然做了白承轩的谋士,那自然不能让太子专美在前。
白天御那人狡猾,见缝插针地给太子刷存在感,可实际上出钱出力的是二王爷有没有!
难得的,凤长天居然还为默默无闻始终背着一口黑锅的白承轩表示一丢丢的同情,也就是这点同情,让凤长天说出了刚刚的话。
不过最多也就为白承轩说到这了,顿了顿,凤长天继续道:“待我针灸完后,会写一个药浴的方子,两天泡一次,这是心疾为主,不管我治疗的方式你们有多不了解,都不可以插手。”
非京信连连点头称是。
凤长天示意旁边的小厮烧水,又让旁边的丫鬟走到非公子旁边,说道:“把他的衣服脱掉。”
众人:“!”
怎么又是脱衣服……
“快点,上半身,脱完衣服你们都出去!”
丫鬟看看非京信,非京信点头,丫鬟上前不顾少年难看的表情,红着脸,将其衣物褪去一半。
然后一行人都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凤长天与非公子两个人。
见他一脸了无生趣的模样,凤长天心里想,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行尸走肉病”(又名科塔德综合征)。这是因为脑损伤导致的精神性疾病,与抑郁症有关。
非常罕见。21世纪都不一定能治疗好,更何况是这个不懂心理学的古代。
凤长天突然开口:“你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吃不下饭,喜阴,甚至只愿意住在棺材里面,对吗?”
少年不做声,但眼睛珠子转动了一下。
“不,与其说你已经死了,但更加应该说,你是害怕吧,觉得当初那个情况,死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对方对吗?”
少年手指颤抖了一下。
“你是在逃避对吗?你这个懦夫!”凤长天猛地低喝!
“闭嘴!你懂什么!”少年听他说这话,将眼睛瞪起,脸上戾气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