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三心里有咯噔了一下。
“回王爷的话,我身子骨不好,那例银都随到药罐子里去了,再说了,精气神不好,蒲柳之色又何必糟蹋了那些衣物呢,”凤长天不在意地说道。
震三抽搐了一下,你这绝顶姿色都只是病容只是蒲柳之色,真是让那些外面所谓的第一美人无言以对。
忽听白承轩道:“进去慢慢说。”
“喏,”凤长天有些无奈地无奈应了一声,站起身随白承轩向屋里走,一边对屋里吩咐道:“翡翠上茶”
“是。”翡翠答应一声,忙进了内间泡茶。
白承轩略探究地看向凤长天:“你是徐州凤家人?”
凤长天心里一紧,原身的家世背景她了解不深呀。
只好模凌两可道:“我家境贫寒,父向来不在家中谈起族中兄妹,只听闻父亲曾说过家里中道中落,许是有些来历,但再多,妾身也不太清楚。”
白承轩见她岔开话题,又闲谈几句,忽然道:“你这屋用的什么熏香,倒是不腻人。”
震三闻言大惊,王爷可是最讨厌熏香之类的物件,为了投其所好,后院那些女子可是连花瓣澡都给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