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摸了摸脸,奇怪,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看到凌穆辰脸上神色瞬间更加阴沉,南悠悠连忙低眉顺眼的靠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讨好,“唔,我下次会注意的,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危险。你……你不要生气了嘛……”
虽然旁边还坐了一个张菲儿,但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安全,南悠悠不得不当着其他人面主动讨好凌穆辰。
这样的讨好,显然十分取悦凌穆辰。
虽然他眼底的冷意并未消失,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却散去不少。
“这样的保证,在你那个废物一样的经纪公司面前能起到作用吗?”
凌穆辰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南悠悠说的很隐晦,可现在对于南悠悠的经纪公司天美娱乐还有经纪人露西,他已经全然没了好感。
更何况,刚才打电话过去查到的消息,这件事并不像南悠悠以为的那么简单。
南悠悠这时候已经不敢说话了,只能抱着凌穆辰手臂,可怜兮兮的等他吩咐。
好吧,暴君大人既然已经有决定了,她还是不要随意开口徒惹麻烦的好。
“给你那个经纪人打电话,让她现在过来。”
“什么,现在?”现在都快到十二点了,凌穆辰就算要兴师问罪也不用这么赶吧。
“我知道她在黎城,快点。”男人蹙眉,对于南悠悠的磨蹭快要失去耐性。
南悠悠跑到黎城这么远的地方来拍戏,害得他几个晚上都“独守空床”,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她还在这墨迹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知道早点把事情处理完,才可以早点做爱做的事吗?
于是,南悠悠就这样在凌穆辰一会儿嫌弃一会儿又仿佛要吃掉她的眼神中,乖乖的摸出了手机,打给露西。
“喂……南悠悠你有没有搞错啊,都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
信号接通,电话那头的露西明显的不耐烦。
事实上,露西现在正带着两个记者埋伏在酒店的走道楼梯间内。
她事先已经和赵导说好了,等赵导在片场把南悠悠给办了,就会故意抱着事后已经失去意识的南悠悠回到酒店。
到时候,只要让被打点好的记者拍下南悠悠挂在男人身上和他们一起进房间的照片,那顾大小姐一定会对他们的安排满意。
露西这会正等在楼梯间内,看到南悠悠的电话打过来时,她第一反应是以为这是南悠悠打来的求救电话。
为了不给南悠悠机会呼救,电话刚一接通,露西立刻劈头盖脸的大声训斥了过去。
她准备,说完这句就立刻挂掉电话关机,这样第二天就能假装是被南悠悠吵醒而在迷迷糊糊之间错过了她的求救电话。
然而,当露西说完这一句话,正准备挂断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虽然陌生却让她完全无法忽视的声音。
“你是南悠悠的经纪人?”听筒里低沉磁性的声音,和南悠悠惯常的娇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声音完美又富有磁性,露西勉强控制了心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我是……你是谁?南悠悠呢?”因为听筒里的声音里天然带着的威压,露西原本准备挂上电话的动作停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于那个声音竟然充满了敬畏。
“现在,到黎城市内的
帝星酒店来。到了前台报名字,自然会有人带你上来。”
“喂,可是你是……”露西的话还未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怎么了?有变故吗?”这时候,等在一旁的记者凑上前问道。
“应该……我……”露西面露难色,刚才的那通电话,那个人是谁?
她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一个让她深深忌惮的念头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那个男人,明明应该已经抛弃了南悠悠才对。
可是此刻,露西却不由的将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人,和那位身份尊贵的先生联系起来。
会是他吗?
怎么可能是他呢?
那位先生,他明明应该已经厌弃了南悠悠才对呀?!
……
“露西姐,现在我们怎么办?是继续等还是……”被露西找来帮忙的年轻记者,看到这位圈内老油条面露难色,不由也为自己今晚的任务担心。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要是等会他们回来了,就照样拍照,事后我会打尾款给你们。要是等会没人来,你们天亮了自己回去就是,报酬照样会打给你们。我有点事,要先去处理……”
露西明明不用过去的,那个人只是报了地址,她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诫她。
如果她过去了,可能会有难以想象的场面需要她应对。
可如果她不过去,那一定会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
……
而另一边,挂上电话的凌穆辰已经又另外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两条信息出去。
这时候,南悠悠凑近他身边,问:“露西她很会趋利避害的,你直接让她过来,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呵,我倒希望她跑了最好。”凌穆辰冷笑一声。
要是露西真的跑了,正好可以给他迁怒的借口。他正愁没有理由,让这个胆敢对南悠悠出手的经纪人,尝尝失去家人的痛苦。
他做事虽然狠绝,但却向来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
对付勇于自己承担责任的人,凌穆辰向来不会祸及妻儿。但对方若是敢逃,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自己,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的用其他人来控制那个人了。
想到这里,他回眸看向南悠悠,看着她小小的满是讨好的笑脸,忽然想到了她那个远在美国的养母。
真是……让人厌恶的联想。
“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一直生气了?”南悠悠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招惹了凌穆辰,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却又从他眼底看到了冰冷的寒意。
她现在不是已经受伤了,是病人了嘛。
为什么凌穆辰还一直要这样凶巴巴的看着她呢?
“你乖乖听我安排不反抗我的决定,我就不会生气了。”知道自己因为那个女人而迁怒了南悠悠,凌穆辰尽量按捺住心底的躁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恩,我会乖乖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