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融雪上前跪在宁容的身旁,“不瞒皇上,小侯对那青阳郡主也颇为的倾心。”
满室的安静,就连皇上也没什么反应,安融雪咬牙咒骂了一句,但为了争取。
“定北侯爷留恋花丛,宁容认为他不能给青阳郡主幸福,宁容从小就没和女子有过感情事,也敢发誓,执这一生对她好!”
“宁状元难道不知道,有很多人都是玩够了反而更安定的吗?而且,你所上诉的话,小侯也能做到!”
宁容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自古以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安融雪嘴角一扯,“自古也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皇上在上座看的也是很过眼了,疲烦的揉了揉脑袋,“你们停停,抢什么抢,人都不在皇城了,也亏得大国师厉害,派人将人救了回来,要不然朕看你们娶谁?”
意思就是,人丢了也不见的谁追了去救,这回平安了,都蹦达出来了。
宁容,“……”
安融雪,“……”
皇上看了一眼,“得了,都安静吧!等青阳郡主回来你们在争,要不然,朕随随便便做的决定在害了人家姑娘!”
百官:皇上,你什么时候不随便了?
“那,宁大人这件事?”有人适时出来询问。
皇上摆摆手,“文状元,武状元,都是宁爱卿的,稍后朕就拟圣旨,昭告天下!”
“吾皇英明!”
宁容皱眉和安融雪对视了,继而彼此都不约而同的回了头。
“那你的意思是宁容很可能利用这次机会像皇上求娶我?”花满帘激动的站起。
“嗯!”公玉锦浅笑一下,看着她。
“那、那你怎么?”
“什么?”
“你难道都不怕吗?”
花满帘看着他轻松自在的模样完全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翻了一眼,想想也就释然了,“也是,你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国师,要是想抢一个人还不容易!”
公玉锦轻吟了一声,倒也没多做解释,朝廷里只要有安融雪在一天,宁容就求娶不到她。
“有本请奏,无事退朝。”
“皇上,老臣有本奏!”
皇上面上带着一抹悲痛,“陆爱卿今日什么事?令家小姐痛丧圣阴宗的手里,朕也感到很惋惜!”
悲痛的语气拿捏的刚刚好。
“皇上,老臣前几日曾经在大理寺卿听闻了一件事。”
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身材,陆远洲面色满是死气沉沉,他官拜京兆府,陆露虽是一个女儿身但却是他陆家的一脉单传,他唯一的孙女啊,如今是说没就没了。
“什么事?”皇上面色凝重显然很重视他。
陆远洲先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安融雪和宁容,接着便沉声道来。
“前几日老臣去大理寺卿领老臣孙女的尸首,在那里,老臣无意之间从另外几个幸存的人口中听闻,那圣阴宗的来人就是特意要找青阳郡主的,而且那模样还很熟捻!”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了下方一眼,“为
何此事没有上报过来?”
当事官员相视一眼赶紧上前请罪。
安融雪在一旁暗骂了一句,手执玉圭立马上前,“吾皇,小侯也知此事,但小侯认为那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关乎青阳郡主的名声,上一次沐丞相的事情已经诬蔑并且错关了一次青阳郡主了。再且青阳郡主是大国师所看重的人,难道吾皇这次在听信谗言,要怎么补偿郡主?”
意思就是,这次在诬害了人家,你难道还要封她为公主不成?
陆远洲在跟前气的干枯如树皮一样的手指抖啊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