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不错!”
花满帘:“……”味道?还不错?
恶趣味的暗掐了几下某男精瘦的腰,末了,“嗯,这排骨顿了肯定也不错!”
大国师嘴角抽搐,很快的,就在某女不注意时探上一块温软,“嗯~这块五花肉入味顿了绝对的滋味美妙,一言难尽啊!”
花满帘脸颊爆红,从自己胸前把某只狼爪拽下,咬着牙,原来一言难尽只用在这个时候!
虽然很想还击回去,一把抓住某人的二弟加以威胁,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还是放弃了。
有的时候,逞能只会让自己吃亏,换了别人她自是不惧,可是身上的这只,还是算了,她还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你特意来救我!”
干咳了两下,为了爱与和平,在此等情境下,必须有人挺身而出换个话题。
“你说呢?”他的声音深沉的不可思议,带了一丝情欲。
花满帘侧头不看他,“谢谢!”
“为什么要招惹他?”
‘他‘自然值得是玉抉。
“我?哪里招惹过他?”脑袋储存量真的有限,有时也真的是会不够用的,因为她话刚说完就想起了一些事。
“那个,我当时真的没认出他是个男的!”
某块肉有被人抓住,花满帘的一颗心也跟着飞起,“松手、拿走!”
“玉抉,处理起他来,比夺皇位还要麻烦,知道吗?”国师松了手,还不忘给她揉了揉。
这撩拨的绝对是一个好手。
“知道了!烦死了!”
故囊了一句,她蒙起被子就龟缩了进去,那样子就像是做错了事却不肯认错的孩子。
大国师见她如此,只好将她从被子里拽了出来,看着兀自
红了眼眶的人,他心里顿时也不好瘦了起来。
“害怕了吗?”他问的很轻。
从小到大,花满帘心里从来没这么委屈过,就算是有,也只是在现代小时候,不过从小就自强的她,那时候只会自己找个角落哭过发泄过就算了。
“嗯……!”眼泪掉的悄然,不过还没进了枕头里就被人吻干。
看着她要哭又强忍着的模样,“呵呵!”
“你竟然还笑我?!”不敢置信的睁开眼,厮人笑颜唯美,但真真的是嘲笑。
生气的捶了下他的胸口,到最后花满帘也跟着笑了起来。
屏风处轻微响动,花满帘穿好衣服就假借着口渴跑到那等着。
不一会儿,迎着光,白衣如仙,面容妖孽的男子缓步走出,白玉冠,罂粟面,气质清雅。
“怎么,又失魂了?”
花满帘撇撇嘴,“哪个失魂了,做人不要太自恋!”她现在很有吐血的冲动,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嘴怎么能毒到那个地步。
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人,俊美隽秀的身影竟模糊的和一个人慢慢的重合了起来。
花满帘放下手中的杯盏眯眼打量,“你……”为什么越看越像……像……
“公玉锦?!”
晃了晃头,虽然大国师比公玉锦要俊美好几倍,可这面容,总体看来,靠!最起码得像了七分。
大国师脚步停了停,眉眼带笑。
“竟然才发现吗?”话语间揶揄非常,他端起花满帘放下的杯盏,到了杯茶。
慢饮。
“你说什么?”花满帘哆嗦着唇瓣,竟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