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听果然勃然大怒,手指着沐丞相就开训,“沐清,朕平时日理万机操劳国策,要不是有学师一直辅于一侧,哪里由得你那混账儿子去调戏民女,今日竟然还敢出来请罪,朕看您这脑袋也是不想要了!”
训完,皇上连忙的下阶就要跪下请罪,大国师素手一挥挡住了他的动作,“皇上就是一国的皇上,本座早就说过,皇上不用跪于本座!”
顺着他的无形力道起身,皇上歉意满满又诚恳的拱手对着大国师,“学生愧疚,竟忘了学师当年的教诲!”
“呵,这不算是什么教诲,皇上莫忘便是,此事本座不会过问,全凭皇上拿捏,圣阴宗的事本座自会留意,若无事,本座就先回了。”
皇上一看,连忙点头,“学师慢走,学生定会给学师一个答复!”
四使重新将轿帘落下,白衣抬轿人残影现身,抬轿就走,很快就消失了身影,众臣恭送。
皇上又对着那轿影施了一礼,等看不见了,这才回了龙椅上,对着百官好一阵的称颂国师大人。
继而才说了沐丞相一事,口气严厉非常,“沐丞相,疏于管教自己子嗣再先,有此事情完全就是咎由自取,以后切不可在追究于人,其次,冤枉国师的点拨之人,差点酿成大祸,但念其孽子以故,其年事已高,罚俸三年,莫不可再犯,若再有,朕绝不姑息!而花家小姐勇于学艺敢面阴尸特赐金银百两,特赐青阳君
主,享受朝廷俸禄!”
各位大臣皆是伏在地上不敢吭声,直至,“众爱卿对朕决定此事有何看法?”
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敢有看法,“吾皇英明!吾皇万岁!”皆是齐声道。
沐丞相的心是落了下来,可在听到青阳二字的时候还是攥紧了拳头,往事不堪回首,那个妖女,迟早他得收拾了她!
“众爱卿还有事禀报吗?”
众人,“……”
太监对着皇上点了点头,拂尘一甩,利着嗓子高喝一声,“退朝!”
……
而牢房里,早就闲的都快长毛了的花满帘还不知道自己不仅没事了还混的个郡主的头衔呢!
“宁容啊!”闲来无事她只能一个劲的骚扰宁容,也亏得宁容脾气上佳,任她怎么叫也不生气。
“怎么了?”两人还是你在你的牢房我在我的牢房,花满帘仰躺在被褥上面,头发有点油了都。
一张小脸也是亏的粉黛未施就算是现在依旧是美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