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个隐忍的人,平时真有这种状况能忍则忍,忍不了她就找个没尸的棺材,怎么叫都没事,可这次,真的没想到,她奶奶的,这么疼啊!
大国师在她有反应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帘儿!”担心的用力攥住她的双手,他声音有点颤抖,乍一看见她本就咬得稀烂的嘴唇又遭殃,他迅速的伸出手就要掰开她的嘴,但她闭着眼睛,痛的早就不知道这是哪了。
国师用了力,慢慢地,将她的嘴挪了缝,“帘儿,乖,张嘴!”他声音本就是好听,花满帘迷糊的睁开眼,那一点疼痛慢慢地消了些,“好疼!”像虚弱的猫儿一样,花满帘这个样子疼煞了大国师的心。
可这话刚说完,那比之刚才还要疼痛千百倍的痛就流窜到了四肢百骸,她张嘴欲咬,一阵清香冲了满口。
顿时没声,只余下一点点闷哼,大国师将她压在身下固定,左侧肩膀贴近锁骨的地方,被她尖利的牙齿带着衣布咬透。
那种疼他知道,可是,这几天他也看出来了,与其让她实打实的练功,不如走这条虽然痛苦却又效果更佳的路。
当年,他就是独自忍过了那漫漫长夜。
那疼他自己都现在还记得,放在她的身上,他又于心何忍?
慢慢松开她的手,他修长如玉的双手慢慢地运气内力帮她调息,希望可以减轻一些痛苦,游走在她的周身,让这股力可以更快的游走到四肢百骸。
可这本就是一条坚韧的路,那一点力很快就石沉大海。
他后背也成了她隐忍
的场地,他只是微微一下用下颚摩擦着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