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帘脊背一凉,在观宁容也是一脸的凝重,强大的内力早就震得宁容面色隐隐发白,花满帘要不是有那一套对抗僵尸的强大心决,也定是早就昏了过去。
来者是个决定的高手,花满帘的心思没转完,他二人的身子就被一股更大的吸力吸过去,宁容抱紧花满帘气息一提,落地的时候还算不太狼狈。
“小子,不错,守护心爱之人不放手!”宁容冰着脸,听他这么一说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花满帘。
花满帘虽然和宁容亲密了些却始终没有想歪,最极限的就是感觉宁容各方面都挺适合她。
但现在还没到出手的时候,毕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虽然她吃那也得选好角度才行。
打量着那个坐在桃树上穿着一身破烂袈裟的邋遢和尚,花满帘心生不喜,人家济公也邋遢可别人不讨厌。
这个就不得了,干瘪的身材,双目混浊毒辣,花白的胡子蔓延了满脸都已经看不见他那豆大的眼睛,狼牙一样的念珠,手指甲和露在破烂鞋子外面的脚趾甲长的都可以给他自己扣牙了!
但那指甲上面黄褐的皴,隐隐泛蓝,是毒。
宁容见花满帘一直大量,就拂在她的耳朵上解释了起来,“这是圣阴宗左护法眉玉秋的得力手下——毒心针。”
花满帘,“你怎么知道?”看着宁容,有谁家的七品芝麻官长得赛天仙,还是个百事通吗?
宁容又压低了声音,“我养父告诉我的。”
花满帘,“……”宁容,你养父到底是干啥的?
……
“怎么,知道老衲我是谁了?”那老和尚果然厉害,这么小声都能听得见,花满帘如是想。
其实宁容早就发现花满帘并没有内力,要不然他就用密定传音了。
老实的点点头,花满帘一边周旋一边想着逃脱的可能性,山下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但是她直觉是好不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