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呢。”严爵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我要是连点交通都搞不定又怎么照顾你们母女两?”
可能是严爵做惯了武林盟主,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满满的领袖气质,被这样霸道的父爱宠着,严小白感动的几乎要落泪了。
送走父亲,她坐在床头给陈老太喂饭:“你幸福了,我爸对你那么好。”
陈老太一边砸吧着嘴一边诡笑:“你也不错啊,那个叫林屹然的是谁?”
万万没想到陈老太都躺病床上了居然还有如此犀利的八卦心,严小白真是不得不佩服她:“我爸跟你说的?”
“你爸那么迟钝的人怎么会知道。”听陈老太的意思,她似乎还有些看不起严爵的意思。
直接从床头柜上拿出自己的病历单,指着上面的名字:“林屹然应该是个男的,没错吧?”
原来是看到师兄在住院付款单上签下的名字了。
“女的。”严小白故意糊弄他。
“是你同事?”
“压根不认识。”
“那就是你同学?”
“我们学校的同学名字都很挫的。”
陈老太“啊!”了一声相似已经掌握到了真相:“那就是你同事加同学!”
上帝啊,您为什么要赋予一个教书老太太如此强大的刑侦头脑?严小白欲哭无泪啊。
“长得帅不帅?”这个陈老太与其他父母不同的地方就是别人家的父母关注的是对方人品好不好,家境好不好,工作好不好,而她关注的居然只是外表……
“他不是我的男
朋友。”严小白真是无力了。
“我没说他是你男朋友啊。我只问你他帅不帅!”陈老太十分的狡猾,一副“老娘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什么东西都瞒不过我”的样子。
严小白无语了,她干脆将手里的白粥塞给她,转身躺在了一旁的家属陪夜躺椅上。
“哼,不说也没关系,我就不信他丈母娘住院,他不来看望!”陈老太信心满满。
严小白欲哭无泪,天一亮林师兄还真的会来,他对她可不是一般的上心。
“陈老太。”她妥协了,“我们谈谈吧。”
陈老太一边给自己嘴里灌着粥一边点头,一张脸上写满“坦白从宽,党会宽恕你的”。
“林屹然是我大学里的师兄,比我大两届,我新生报道那会儿就认识他了,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对我很照顾,后来我毕业进了国安……国安贸易公司,他也在那里工作。说句实话,他的确在追我,但是我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