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诚微微一愣,但温柔的环住了她的腰:“你放心,我已经加强了戒备,不会再让她有可趁之机。”
目光幽幽的看向宫门,那些惨烈的画面依旧在脑中挥之不去,可此刻,别说尸体,就算是丝绒的地毯都已经重新换过了。
“花无邪!你给我出来!”莫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愤怒,仿佛分分钟都能撞破宫门冲进来。
“莫大人,你别激动,花无邪一个平民怎么会在公主的寝殿里?这于礼数不符。”莫子砚在门外劝着他。
“滚开!昨天有人亲眼看到花无邪跟公主一起回宫的,怎么会不在里面!”他声音沙哑的冲着宫里的严小白道,“公主殿下,我求你看在我对暹罗一片赤诚的份上将花无邪交给我!只要让我手刃了这个混蛋,他日不管公主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严小白疑惑的看向罗诚,罗诚知道她要问什么,缓缓道:“我将他送去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有一个十分厉害的人会保护着他,不会有事的。”
严小白点点头,只要花无邪安全,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缓缓走下床,严小白光着脚走向宫门,丝绒的地毯光滑柔软的让人仿佛站在宫女们的身体上一样,严小白轻轻道:“祸是我闯的,就该我来承担后果。”
罗诚对她的选择没有任何反应,一切似乎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没好,还是快回去躺着吧!”莫子砚当然不会让严小白站在风口浪尖上跟莫修对峙,这对严小白的身体不好。
可严小白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她双膝一曲,冲着莫修直接跪倒在地,嘴里恳切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怪花无邪。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我如今什么都给不了你,只有一条命,任你处置!”
莫修大惊失色:“公主为什么这样说?”可转眼却又觉得她就是在包庇花无邪连忙又道,“这件事情跟殿下你完全无关,殿下不必为她下跪!”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还伸出双手要过来扶她起来,可也在这个时候却听严小白幽幽道:“在就下催情药的人是我……”
原本要搀扶她的手在这一刻僵住,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严小白。
严小白知道今天要是不将一切坦白就永远洗刷不清花无邪的冤屈,便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想要强暴罗诚的计划全都和盘托出了。
一旁的莫子砚也算是见多识广,听到严小白为了得到罗诚又是换衣服又是备马车各种花招百出,忍不住冲她竖起大拇指道:“师妹好会玩啊。”
听到这一句夸赞,严小白真的是哭笑不得。
“那后来得逞了吗?”他跟个大八卦一样兴致盎然的扒着他们的情史,完全忽略掉身边那个莫大人那无助而伤痛的眼神。
严小白又是羞愧又是后悔,连连冲他摆手。
莫子砚“哈哈”大笑起来:“你都这处心积虑了居然还没得逞?你是要我怎么评价你才好呢?”
严小白心说:谁要你评价,她原本就只是想说给莫修一个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