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伤道:“你当初拉我的手时,我没有推开你,现在你要迎娶公主,我也没有阻拦你,我一直顺从你的意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原以为我能跟你策马沙场,共谱一段忠义侠情,但现在……我只求你放过我,让我离开,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月光温柔如水,一倾千里,曾经沙场上的女土匪,终于是露出了女人的本性,她并非如表面看上去那样坚强无畏。
“可暹罗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天蓝色的眼睛里写满对她的欣赏和敬佩,“你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你是流再多血都不吭一声的女豪杰,你从不认输,也没有什么能打倒你……”
“我就算是头狼,我受伤了也需要一个人舔舐伤口。”袁青打断他的话,眼中泪光盈动,却硬是不掉一滴泪下来,她尽量用一种平静且无所谓的语气对他道,“海阔从鱼跃,天高任鸟飞,袁青在这里祝大人鹏程万里,功成名就!”
此言一出却是代表了她去意已决。
莫修问她:“你真的要走?”
袁青点头:“是。”
“一点留恋都没有吗?”他问。
“没有。”袁青回答。
四目相对,像是天地都换了几番。
莫修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一直拉着她的手也放了开来:“这就是我的命了。父亲曾说有些路注定是要一个人走的,于是他孤身一人去了大唐,而我也孤身一人进了皇宫,我们父子注定都是孤独终老的……”
袁青见他笑得心碎,心里跟着疼起来,但事已至此,她既不能陪伴他一生就不能去安慰他一分,只得低下头快步而去。
“袁青!”
也就在她走出三百米的距离时,忽听身后莫修大叫一声,那声音嘶声力竭,惊得群鸟飞起,但凡听到的人无不心惊。
耳边听得身后那人快步而来,刚刚才转身就被人一把抱在怀中:“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声音如此动情,而之后,那一个吻来得更是出乎意料。
袁青原本还试图挣扎,但她原本就是他的手下
败将,如何能够挣脱?
袁青又是羞愤又是恼怒,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头,直将他的舌头咬出血来才松口,嘴里狠狠道:“老娘沙匪出生,自小只有我欺负别人,何曾被人欺负,莫修,你别以为降服过我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老娘宁死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