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微微笑了笑,十分恭敬道:“这么久不见,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严小白一把撩起马车的窗帘:“你要干嘛?你要带我去哪里?”
马车的两边分别跟着两匹骏马,马上的人全副武装,就跟现代押送运钞车的武装保安一样。
“大唐已经跟暹罗宣战了。”莫道缓缓道。
“所以你绑架我?”严小白直接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我跟李姝是朋友,想用我去要挟李姝?”
莫道一愣:“殿下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就算全部牺牲都绝不会利用殿下去跟大唐交易。”
“殿下?”严小白记得之前他一直都是跟着宫里的人叫她小姐的,怎么这会儿成了殿下?
“您是白绫公主的女儿,自然就是我们暹罗国的公主,我身为暹罗臣子当然叫您殿下。”莫道说着单手放在胸前冲她行了一个暹罗国独有的问好礼。
“呵呵。”严小白双眼往上一翻,“我根本不稀罕做你们国家的公主。”
严爵背叛家庭的事情还没消化掉,现在又来一个人跟他谈白绫,这不等于在跟她谈那个拆散了严小白幸福一家的小三嘛!
严小白怒气冲冲道:“你要带我去哪里,赶紧停车!”
莫道连忙解释:“大唐与暹罗开战,您作为暹罗国公主不能继续再留在大唐,这对您来说实在太危险了。微臣知道您自小在大唐长大,与大唐关系亲厚,不肯跟我回到暹罗,但考虑到大唐新君李姝为人阴险狡诈,微臣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公主见谅。”
“阴险狡诈?”严小白简直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在说谁?大唐,还是你们暹罗?比起你们暹罗的卑鄙无耻,李姝简直就是帝王中的楷模,你居然说他阴险狡诈?”
莫道十分无奈的冲她摇了摇头:“我在长安住了十年,虽然大唐前任皇帝也并非对我无所防备,但这些年来我也是看出些门道的,李姝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但其实为人心机深沉。殿下难道真的相信他今天会称帝全是运气使然吗?”
严小白完全不想听他的屁话,自从郢梦娘将自己的遭遇告诉她以后,她对暹罗国就没有任何好感过:“你们暹罗人机关算尽,当然不相信上天恩泽良善之人。我跟李姝的友谊并非你几句污蔑就可以击溃的,你还是省点口水吧。”
“友谊?”莫道轻笑,“狡诈自私如大唐这般的国度谈什么友谊?对李姝来说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殿下怕是上了他的当了。”
严小白冷“哼”一声:“你们暹罗是蛮夷之国,自然不懂什么叫友谊!”
“殿下为何一口一个‘你们’?将我们推到您的对立面?暹罗究竟做了什么,令殿下对我们如此恨之入骨?”莫道很不明白。
“你问我你们做了什么?”严小白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们做的可多了,你记不记得有一个叫郢梦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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