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盛怒,只是眼下席上除了大唐的贵族们还有几个是她特意请来的外国使臣,如果要在外国使臣面前惩罚琳达,且不说自己这罚的师出无名,就算套她个对皇后不敬的罪名,恐怕也有损外交邦规,显得大唐皇族十分狭隘小气。
也就在一群大唐人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严小白微微叹了口气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
“先前看你装逼,因为你是外国人,所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我们好客,浪费点时间陪你玩了,不想我们的尊重到了你这里却成了给脸不要脸。”她眯眯笑着一步步走到琳达面前,轻轻拍了拍这架黑色钢琴,“这种我五岁就玩剩下的东西,你居然也好意思搬到皇后面前……”严小白忍不住摇头,于三分微笑之间却是流露出十分的嫌弃。
琳达看了看她,刚才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听人说这位穿着孔雀秀裙的是皇子妃,心说自己可是将钢琴运到大唐的第一人,在此之前他们根本不可能见过这样东西,她必定是脸面上过不去随口胡诌,随即便轻笑着开口道:“皇子妃小姐这么说,显然是会弹钢琴的,那就表演一个吧?”
严小白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钢琴前,才伸出手要弹,忽然又扭头问琳达“你们那个什么贝多芬,施特劳斯什么的死了没有?”
琳达一愣,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却听严小白又道:“哦,你也不知道,那就是还没成名。”她冲她调皮一笑,“这回便宜你了,只要你学会我这支曲子保管你回国又能继续装逼了。”
纤纤十指点
上琴键,却是如流水涌过山涧,清脆而响亮的琴音如风般盘旋而起,回荡空中,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在座各位还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乐声,不由都呆了,特别是那首座上的大皇子李姝,对严小白更是刮目相看。
其实严小白弹的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曲子,那是她幼儿园时期拿去参加钢琴考级的必备曲目《致爱丽丝》,只是因为后来父亲失踪,家庭经济一下子变得拮据才没有继续往上学,而刚才她那一句五岁玩剩下的东西,还真不是吹牛。
一曲终,却是将众人都惊得呆住了。
琳达有些难以置信道:“oh,y god,this is not ossible!”
严小白轻笑:“not iossible”
听到严小白回答,她大吃一惊,几乎是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向她:“you seak english?”
“why not?english is not difficult to learn”
看到严小白用英语跟琳达交流,座上众人又是一惊,皇后有些不爽道:“你们在说什么?大唐宫内不许用他国的语言交流!”
严小白连忙卑微的冲皇后拱手道:“这位琳达小姐只是惊讶我为什么会弹钢琴又为什么会说他们国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