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咆哮之后,便是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十六岁的孟晓月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惊的不知所措,心里的害怕都化成了眼泪,她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而他却犹如未闻……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孟晓月掩面而泣,“都说女子贞洁最重要,如今我……姐姐,我该怎么办?”
望着面前这个女孩子,严小白一时不能言语,孟晓月本就身世可怜,自己当初也是为了帮她才将她带回不败将军府的,谁知道结果却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对不起晓月。”严小白惭愧的看着她。
孟晓月摇着头却是泣不成声。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她,“事后齐羽有说什么吗?”
“没有。”孟晓月一边哭一边道,“那天他醒来看到我什么都没说,事后他也总是躲着我,我根本没有机会再接触到他。”她一把拉住严小白的手,“姐姐,在我的家乡,但凡没有成亲就失去贞操的女子都是要被关进猪笼沉河的,我好害怕,我怕被人关进猪笼,我怕被人唾骂说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我也害怕爷爷会受到牵连,我更害怕死,我真的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严小白连忙安慰:“不会,不会,你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去帮你问问齐羽,一定想办法给你个交代!”
孟晓月点点头:“自从我在树林中遇到姐姐,就一直将你当成我的亲姐姐,长安那么大,除了病榻上的爷爷,我就只有你了!”
面对她如此重托,严小白不由心头一沉。
齐羽酒醉强奸了孟晓月,如果是现代就该被抓坐牢,受到世人谴责,可说实话,对严小白来说齐羽就是她的弟弟,她怎么能看着弟弟被抓坐牢?可她也不能让孟晓月蒙冤受辱。
严小白陷入两难。
她快步来到齐羽的院子,这里同齐泽的院子一样,他的院落门口也挂着一块匾,上书“刑天”两字。
严小白记得以前自己曾嘲笑齐泽门口为什么要挂“扶桑”?当时的她以为这个扶桑指的是日本,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齐泽的这个“扶桑”其实指的是西王母的扶桑树——太阳神的住所,而齐泽善射,
将自己的院子取名扶桑,其实是影射了上古神射手——后羿。
齐羽比齐泽要简单的多,他没有拐弯抹角的弄什么影射,直接就将“刑天”作为院名,陶渊明曾有名句点评这位神话人物——“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同物既无类,化去不复悔。”
刑天勇猛异常,且死不后悔,与中郎将齐羽几乎一样。
她微微叹了口气,刚要进去,却听里面“吱呀”一声,却是齐羽从屋里出来,正要出门。
“我有话要跟你说。”严小白上前。
“我约了朋友要出去,下次吧。”他避开她的眼睛。
“那我跟你一起。”严小白道,“你哪个朋友我不认识?你如果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找他们!”
齐羽开始后悔当初自己常带着她出去跟朋友们喝酒了,如今想要躲她都没了借口。
两人一同走出不败将军府的门,她有很多话要问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偷眼望他,这个曾经单纯阳光的少年此刻正低着头,脸上带着与他性格相貌极其不符的阴郁愁容。
他心里一定也不好过吧?严小白想,可转而却又摇了摇头:严小白,你不能这样包庇他!他犯错了,应该要承担后果!
“小羽……”她鼓足勇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