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严小白得意的打开碗盖,一脸兴奋的冲他道,“今天吃香菇炖鸡面!”
罗诚欲哭无泪,从书中抬起头来却猛然道:“你的手怎么了?”
严小白单手端着面大大咧咧的来到他面前:“刚才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
罗诚并不信她所说的,直接拉过她的手,一定要自己查看过以后才能放下心来,但见这手上的白纱包的歪歪扭扭便问她:“谁帮你包扎的?”
严小白不以为然:“齐羽。”
罗诚一愣:“他?”
在罗诚的印象里,齐羽虽然在沙场上勇猛异常,但毕竟是齐家的公子,平时只有别人给他疗伤包扎,伺候吃喝,何曾见过他为别人做过什么。他心思极快,微微一想便有了答案。
严小白见他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忙问:“怎么了?”
罗诚轻笑一声掩了那点猜测,转口道:“没什么,他没你包扎的好。”
“那当然,我可是正规院校毕业的,这都是基本功。”
严小白得意的仰起头,阳光从窗外切进来,玉脂凝肌,双瞳剪水,相貌虽不是最出众的,但胜在灵气逼人,罗诚看得不由出了神,嘴里喃喃道:“难怪如此,全不由人。”
吃完泡面,趁着阳光正好,严小白拉着罗诚到后花园散步,恰逢齐媚儿正跟着舞娘在那里学跳舞,原本好好的扇子舞硬能被齐媚儿舞出砍大刀的气势来,气的舞娘又是跳脚又是抱怨。
齐媚儿满脸沮丧的坐在廊下:“都怪罗诚不好,提什么琉璃心女的事情,害我这般折腾。”
明眼人都知道,当时若不是罗诚想到这个主意克制住了二皇子,此刻齐家恐怕早就出事了,可齐媚儿却将自己不善舞蹈的责任全都归罪在罗诚的头上,这让严小白很是气愤。
“别去。”
严小白刚要上前就一把被罗诚拉住。
“如果只是报恩,你身上那点伤疤已经够还他们了!”严小白义愤填膺,这几日她一直照顾着罗诚,才发现这个面相俊朗的男子身上居然到处都是伤痕,好几处现今看来都触目惊心。
罗诚淡淡摇了摇头:“离开这里,我就没有家了。”
一句话说的严小白心里酸楚不已,他将齐家当做家人,可齐家却只当他是下人!
她脑子转的飞快,眨眼间便冲着齐媚儿大声笑道:“不就想在琉璃心赛上拔得头筹吗?这有什么可难的?”
齐媚儿跟舞娘一起转过头来看她,舞娘道:“严小姐不是本地人,许是不知道,许多名门望族为了能赢上一场比赛,往往在女孩还三四岁的时候就教她们跳舞,来参加琉璃心赛的姑娘们大多都有十几年的功底,想要靠一朝一夕的练习就赢了她们,怕是有些……”
她不敢说齐媚儿痴人妄想,只能讪笑几声略过。
齐媚儿瞟了眼严小白,又见罗诚正站在她身后,知道两人是一起出来散步的,明明心里不舒服但又碍于他们兄妹身份,不好生事,便懒懒道:“没事就别来打扰我们,免得耽误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