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白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嘴里轻轻道:“嫂嫂我有事出去一下,要是齐泽来了你就跟他说我肚子疼上茅厕去了!”
她猫着腰刚走出房门,忽然就听到边上有人冷笑一声道:“你倒是脑子快,以为躲进茅厕我就找不到你了是吗?”
严小白冷汗直流,冲着一身白衣的气泽大哭道:“我冤枉啊,你听我解释。”
齐泽一把将她推进屋里,冷冷道:“你少跟我演戏,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
严小白顿时止了哭声。
齐羽见大哥面色不善,怕伤到严小白,连忙劝道:“大哥莫气,二嫂嫂可能只是说笑,并不能当真。”
严小白赶忙一把抓住齐羽,嘴里小声道:“好孩子,一会儿嫂嫂给你吃巧克力。”
齐羽虽然不知道巧克力为何物,但想来也一定是个稀奇玩意儿,心里十分高兴,便干脆挡在大哥面前道:“大哥,二嫂嫂纵然再有不是,也都已经受到惩罚了,我
看你还是放过她吧。”
严小白心里一阵感动,不住的摸着齐羽的小手,好孩子啊,真是个好孩子啊!
齐泽目光一凛,无端散发出阵阵杀气:“齐羽,你这是想替你二嫂嫂受罚的意思吗?”
齐羽目光慌乱,思想片刻后忙道:“大哥你误会了,我就随便劝劝而已,其实夫妻间的事情还是夫妻间解决才好。”说着居然就撇下来严小白,一个人跑了。
严小白咬牙切齿的冲他的背影大叫:“齐羽,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啪!”的一声,齐泽从衣袖里扔出一本《法华经》扔在书桌上:“抄二十份,明天一早我要。”
严小白愕然,她颤颤巍巍的拿起桌上厚厚一本书:“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双手写断也抄不完二十份啊!”
“三十份!”
严小白倒抽一口冷气:“你还是不是人?”
“四十份!”
她连忙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投降道:“二十份,二十份,我写,我写。”
齐泽冷笑一声,也不用说话,一支雕花白羽箭缓缓抵住严小白的喉咙。
严小白慌忙松手,苦笑道:“不碰你,我明白。”
齐泽又是冷笑一声:“不要以为你在我身后瞪我我就不知道了。”
刚要瞪出的眼珠瞬间收回,严小白真真要被他气死,眼眶都差点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