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解缙无奈地看了它一眼,“你难道不觉得,她使的枪法很是熟悉吗?”
“熟悉?”兔九九瞪大眼睛,仔细将枪法看了一遍,眼睛轱辘轱辘直转,“似乎是有点眼熟呢!”
“你还记得曾与我和浅浅交好的那个人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人使的正是这套枪法。”解缙神情复杂,“那人就是以这套枪法在修道界闻名的”
兔九九神色一变,似乎想起什么来,“莫非那日来的姑娘是他的后人?”
“极有可能。”解缙手指轻扣茶几,“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他说要和喜欢的人去隐居,有后人也不为怪。转眼几百年过去了,或许,我能再见一见这个故人也说不定”
“和喜欢的人去隐居?”兔九九把前爪竖在胸前,一脸懵逼:“那个千年大冰块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
“人都是会变的啊”
说话的时候,解缙的神情恍惚,似乎又想起了多年以前
那时的他还是少年才子,桀骜不驯,游戏人间。
他自幼便负有盛名,世人皆夸他是当世神童,“生而秀异,颖敏绝伦。”他也的确没有让人失望,未及冠便中进士,甚至官至宰辅。
只是,因为他那宁屈不折的性子,得罪了不少权贵,以至多次遭人陷害,屡被君王贬谪。最后,甚至差点被人活埋
若不是因为他施了障眼法,大抵已经化为了一把枯骨吧
诈死逃生后,他潜心修道,又因为天赋过人遭人嫉恨,若不是浅浅舍命相救,他恐怕已经沦为行尸走肉了
人心叵测,世事难料,时至今日,他早已学会隐藏自己,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补充道:“九九,这世上最难以推测的,就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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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乔舒羽今日说过的话,苏以安久久不能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