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陈素月有些忧心忡忡,希望李珍不要冲动才好啊。
看到陈素月皱着眉头,凌容靖主动拥住了陈素月,“早知你会如此便不告诉你了,月儿,你别怕,此事会解决的。”
“我还一直以为我们没有把柄握在凌容骁手上,他也找不到把柄,结果我才从他那里打听到了一点苗头,自己这里就有一个这么大的把柄,凌容骁运气要不要这么好,容靖,你别说我往坏处想,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其实这件事凌容靖心中也是没底的,他派人暗中看着凌容骁,同理凌容骁也暗中派人看着他,厉王府外面就有凌容骁的人,若是李珍没有被他找到,然后又出现在厉王府附近,那么极有可能会被凌容骁抓住,这对他来说并不是直觉,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些话他没有告诉陈素月了,免得她更加担心,即便李珍落在了凌容骁手上,他们也绝对不会认下这件事,对他们所有的人来说,李珍只有一个,他绝对不会让陈素月因此受到伤害,哪怕是整个李家没有了,陈素月也不能出事。
这件事是李业弄出来的,若是早知李珍身子已经好了,他根本就不会选李业来做这件事,如今李业虽然表示后悔,但是这件事的后果他必须要承担。
在凌容靖的安抚之下,陈素月稍微放宽了心,也让含芷打探着李珍的下落。
三天之后,厉王府外面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她穿着粗布衣服,衣服上面还打了几处补丁,打扮非常简朴,身形单薄,脸上有不少脏污,却依然看得出来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他远远的站在路上,一直盯着厉王府的大门,厉王府位置并不偏僻,从此经过的路人也有,只是并不多,一般也不
敢靠的太近了。
男子身后同样站着一个如此打扮的男子,一开口说话却是女声,她声音非常的小,压低的说着,“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里,怎么能轻易离开呢?”
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咬着唇,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身后的小丫鬟继续劝道,“小姐,如今她已经成为厉王妃了,小姐即便找到了厉王妃也毫无办法。”
“她是李珍,那么我是谁?我卧床多年,眼看着身子大好了,如今连身份都被人夺了去,父亲如此无情,为了这个厉王妃,竟是如此对我。
红儿,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恨,他们自小把我扔在苏州,任我自生自灭,说是养病,其实不过是嫌我八字不好会连累他的官运,如今我病愈又把我身份夺去,这些原本该是属于我的东西,都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代替了,红儿,我如何能够甘心。”
听到这里,身后的红儿继续劝道,“小姐,厉王府守卫森严,你如此也是见不到厉王的。”
李珍继续咬着唇,“不管如何,我都要告诉厉王真相,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小姐可要三思,若是小姐真的把此事告诉了厉王殿下,那么老爷便是欺君之罪,到时候李府上下恐怕……”
李珍笑了起来,眼中毫无一丝留恋,“如此岂不是更好,父亲既然敢做,自然要料到有今天,他不是想让我无声无息的死去吗?可惜我让他失望了,他这么不想我活着,就该给我下一点砒霜。”
李珍的母亲生她的时候便难产而死,李业后来续弦,李珍的身体也一直就不好,几岁的时候越发的严重了,新的主母虽然没有怎么苛待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