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至少在我这里,只惦记过你。”
“惦记我什么?”
凌容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惦记着如何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原来你早就对我居心不良了,一心就想把我骗上你的床。”说完又意识到这话好像有些不妥,她轻咳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月儿虽然说的简单粗俗,但是却是这个理。”凌容靖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边一直就有笑意,“不过月儿此处用骗非常不妥,月儿明明是心甘情愿留在本王身边的。”
“无知少女被你坑了。”说完话锋一转,“不过我的确是心甘情愿,被坑了也算了。”
说完她松开了凌容靖的手,起身倒了两杯酒端到了凌容靖身边,“容靖,我们该喝交杯酒了,把上次大婚没做的事情都给我补回来。”
两人一起饮尽了杯中的酒,陈素月放下了酒杯,望着凌容靖,继续说道,“那次我回了自己的世界,从前我做梦都想着回去的,说实话,我的那个世界方便多了,有很多很多南朝没有的东西。
那里的人只能娶一个妻子,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就算是从南都到帝都,也只有一两个时辰就到了,但是那里没有你,我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安予一直说我像是丢了魂,我的确是丢了魂,我一直担心你,一直在想你应该怎么办?你会不会很想我,会不会没有人陪你用晚膳了,没有人逗你笑了,又怕完全是自己想多了,你会慢慢忘记我。”
“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若是我回不去了,我想让你忘了我,却又担心你真的把我忘记了,想要你牢牢的记着我,又怕你陷得太深,这样折磨自己,我夜夜失眠,已经无药可医,最后只能来找你了,你才是我的药。”
陈素月说着眼圈已经有些红了,“容靖,我回来之后你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再一次失去,我一直安抚你,我何尝又不怕呢?莫兮和我说我不一定会变成谁,我怕我变成男人,怕我再也回不到你身边,但是总要赌上这一把的。
我一直就怕死,尤其是有了这一次机会,我更加是怕死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但是不能因为怕就那么小心翼翼,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吧!很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有注定,我越来越相信这一点,而且我们的缘分肯定是很深的,老天爷也在成全我们,不然我哪有这么快就回到你身边。”
陈素月说着主动靠在了凌容靖怀里面,“容靖,我不会再走了,天灾人祸谁也无法预料,语气担心,不如好好的过好每一天,我所能把握的每一天都会留在你身边,以后不要这么紧张了,那样会坏了心情的,看到你这么小心翼翼,我真的很心疼,那些事不是你的错,我的夫君已经很好很好了。”
凌容靖抚上了陈素月的脸,轻叹道,“月儿,这世上之事无论多么艰难我都无所畏惧,唯一害怕的事便是那种分离。”
其他的事情都有办法,唯独死别毫无法子,他知道老天爷不会每次都给他机会,所以这一次才会如此珍惜和紧张。
“容靖,我们要抱着美好的愿望生活着,把在我们掌握之中的事情都做好,其他的事情便交给老天爷了,若是老天爷的事情也揽在自己身上,除了增添烦恼,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的夫君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能被这种事情给束缚住。”
“月儿似乎看问题越发的通透了。”
陈素月撇撇嘴,“我一直就很通透,容靖,你要知道你娶了一个多优秀的王妃。”
凌容靖也笑了起来,“的确是良才。”
“那是自然的,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的好夫君呢?洛王妃小产之后一直未曾有孕,洛王府里面的侧妃也都无孕,你有没有查过此事。”
陈素月话锋一转,已经说起了洛王府的事情,凌容靖并未怎么注意此事,“洛王府里面并无我们的人,洛王对此非常的用心,想要查洛王府里面的事情并不易,洛王妃小产之后未曾有孕倒也没有奇怪之处。”
“她是不奇怪,但是所有人都不孕就奇怪了,哪天我找阿楚去看看,这些事都瞒不住阿楚的眼睛,洛王这里毫无突破口,任何机会都不应该放过。”
凌容靖伸手环住了陈素月,“侧妃未曾有孕极有可能是洛王妃所为,这种事并不少见。”
“洛王那样的人若是真的想要孩子,怎会由着洛王妃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