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和你无关了,你总不能还要把她送到厉王身边你才安心吧!”
凌容昭不说话,但是那个意思就是了,莫兮看到凌容昭这个态度,忍不住撇了撇嘴,“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这么好。”
“莫兮,你明知道我……”
“你不要说你不喜欢我的话,容昭,你别忘了陈素月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们彼此彼此,在一起不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不想听那些了,我先回房了。”
莫兮说完已经走了,这个凌容昭,真是的,就不能骗骗自己吗?她都已经那么主动了,为什么凌容昭还要避着她,还要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凌容昭还站在原地没有动,面对这个胆子大又百无禁忌的姑娘,他很多时候都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莫兮比陈素月要自由许多,真的是个彻底无拘无束的人,这样的姑娘他又怎么忍心伤害呢?
不过今天晚上他却是真的很担心莫兮,只是完全不知道她在哪,也没有办法去找他,这种担心他不敢表露,也不敢说出来,怕莫兮会误会他的意思。
他心有所属,无法给莫兮一个全心全意的良人,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莫兮的,不如让她继续做那个自由烂漫如同林中仙子一般的莫兮。
凌容靖独自一人出了驿馆,之后便往皇宫去了,今天陈素月对他说的那些话的确伤到了他,但是回去冷静下来之后却是确定了那个人不是陈素月,伯毅提过,那块月牙玉佩是认主人的,而今天白天拉开衣襟的那个女人脖子上并没有玉佩。
但是凌容靖怒极,完全被那些痕迹所伤,竟是忽略了这一点,待冷静下来便想了起来。
况且陈素月怎么会对他说那样的话,他的月儿他再了解不过了,那种说话的语气和
神态分明不是陈素月,但是为什么那个人好像认识他一样,不然也不会一看到含芷就叫出含芷的名字,如此让他很是不解,而且长得也一样,因此他想再去一趟关雎宫探个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过一次关雎宫,他便知道关雎宫在哪,北齐后宫守卫森严,不过以他的武功混进去还是不成问题,他从一处僻静之处翻墙进入后宫,之后凭着记忆力很快就找到了关雎宫,并且摸进了陈素月的房间。
此时陈素月已经早就累的睡着了,被花溪绑走之后,她就没有睡过觉,这会有床睡觉,她自然是睡的很沉,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人。
凌容靖站在床边怔怔的望着陈素月,虽然容貌换了,这时候看到了陈素月脖子上的月牙玉佩,这块玉佩陈素月不轻易示人,一直放在衣服里面,一般人都不知道她有这块玉佩,此时睡着了便露了出来。
看到玉佩,凌容靖嘴边不由自主有了笑意,伸手抚上了陈素月的脸,轻轻的唤着,“月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对不对?”
“容靖。”
眼前的小女子似乎在做梦,嘴里面叫着凌容靖的名字,这一声容靖让凌容靖的心不由软了下去,三年未曾听到她在耳边叫他了,忽然听到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坐在床边,俯身替陈素月拉好踢掉的被子,忽然陈素月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张放大的脸,她惊讶的望着凌容靖,却以为自己在梦中。
伸手抚上了那张脸,“容靖,我又梦见你了,这一次怎么这么真实啊,我居然真的摸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