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兮冷冷的瞟了一眼陈素月，“可不就是怪你，这一生你就是专门来祸害伯毅的吧，莫柔为了你死了，伯毅又为了你搞成这个样子，现在连整个灵族都要搭上了，陈素宛，你根本就是红颜祸水，偏偏还不自知。”

从前的陈素宛必定会争锋相对，如今却没有接话，反而默认了莫兮的话，如今她自己也觉得非常的拖累伯毅，从前那么骄傲的人，如今却毫无用处，也帮不了伯毅任何忙，这一点让她非常的挫败，却又毫无办法。

“师姐，你别说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伯毅，你太自私了，为了你的女人，说女人还是抬举了，现在连女人都不算了，就是这么一缕魂魄，你居然要搭上整个灵族，若是魔君早早的苏醒，会有什么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吗？如今灵族元气尚未复原，如何抵挡得住魔君的大举侵犯？”

莫兮是真的生气了，每一句话都咄咄逼人，伯毅擦去嘴角的血，“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必定拼死护住灵族。”

“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你拿什么护，我父亲当年真是瞎眼了，明明有个更好的不选，居然收了你这个弟子。”

莫兮气得够呛，说完很快就离去了，现在去找花溪还来得及，实在是不想看到伯毅和陈素宛，其实她对陈素宛印象并不太好，可能也是因为莫柔的原因，连带着她对陈素宛也有偏见，加上这件事连累了灵族，她对陈素宛的成见自然是更加深了。

莫兮走后，伯毅站着未动，嘴角的血都没有擦去，没有抢到灵石，他心中也是万分愧疚，想起接下来的后果，唯有把这条性命交给师父处置了。

陈素宛落在了伯毅手上，伯毅伸手接住了

她，看到伯毅这个样子，心中也是自责，她随着伯毅在灵族呆了几年，也是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的，“伯毅，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即便我现在消失也没有什么，我不会怪任何人，我本就是已死之人，你当以大局为重。”

“阿宛，我做不到伤害你。”

这便是他被逼到最后一刻会选陈素宛的原因，陈素宛对他的意义太重，而他身上的担子也是知道，两者之下，从前他选的是后者，却陷入痛苦之中多年，如今他选了前者，心中同样非常难受，灵族是他的家，他想要的是两全。

“你真傻，我连人都不算，怎还能让别人借此胁迫你，伯毅，如今花溪刚走没有多久，去追回花溪吧！不要管我，若是真的连累灵族如斯，你必定会以死谢罪，到时候我亦是会追随，既然我迟早都要死，为何还要牵连灵族。

伯毅，我不怪你，前世或许你有对不住我的地方，这一生更多都是我对不起你，你对我无需再存愧疚之心，这一生走到今天都是我自己的缘故，你已经尽力，这几年能够伴在你身边，我亦是满足。”

陈素宛如此劝着，声音非常的平静，这几年，她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整个人平和了许多，不像过去那样说话总带刺，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温婉了不少。

伯毅把陈素宛收了起来，“阿宛，我已经承受过一次失去，你让我如何再承担一次。”

“若是灵石落入花溪之手，我们都会死，何必累及无辜，灵族对你意义非凡，若是因此成为灵族的罪人，你又如何能够承受。”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伯毅都知道，听到陈素宛这么劝着，伯毅也是惊讶，“阿宛，你变了。”

“如今也该让我为你做一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