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宛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只知道如今，她必须如此来维持自己那骄傲又破碎不堪的尊严。

“我做下的事情从不后悔，素月，你少管我的事情。”

“我即便想管也管不了，大姐从未想过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内心，有时候真的很想告诉大姐不要这么逞强，我虽然没有大姐这么厉害，但是有些事情也是可以帮大姐的，只是你不愿意让我靠近罢了，人活着不就是要追求幸福么？既然已经不幸福了，为什么不转个身，换一种生活，有时候事情也就是这么简单。”

陈素宛望着远处，目光有些缥缈，不知道再想什么，陈素月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陈素宛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声音中还有一丝疲惫，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并非你想转身就能转身，素月，许多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一旦错了，有时候只能错到底。”

陈素月刚刚想说什么，便看到南帝出来了，两人站在一旁行礼，南帝并未看她们已经大步离去，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紧接着有宫人带着敏妃出来了，敏妃脚步踉跄，脸上毫无一丝血色，走到陈素月身边的时候，她无知无觉，并未去看陈素月，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很快就离开了明月宫。

看到敏妃这个样子，陈素月心中也莫名的难受，虽然知道她不会死，即便不是敏妃，凭着这张脸，

南帝也不会对她如何，但是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敏妃跌下去，以后怕是难以有翻身的机会了，毕竟这个污点太大了，是女人最大的忌讳，加上南帝也有这么大的年纪。

之后凌容啸出来了，走到陈素宛身边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望向陈素宛的目光非常的复杂，最终只留下一句话，“素宛，我生，你生，我死，你亦要相随。”

陈素宛扬眉，冷笑一声，“凭什么？我既不会与你同生，也不会与你同死。”

凌容啸目光沉了沉，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已经离去。

接着章贵妃和慧嫔也离开了明月宫，从陈素宛身边经过的时候，章贵妃冲着陈素宛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今天这一场戏真是痛快，凌容啸果然是娶了一个好王妃，完全都不用她们动手。

慧嫔跟在章贵妃身后，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看来自己儿子说的都没错。

所有人都走了，陈妃让陈素月和陈素宛进了正厅，陈妃非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看到两人进来，陈妃也没有去看两人，像是自言自语，“敏妃已经被贬入冷宫，容啸被皇上派去了镇守云城，归期不定。”

云城在南朝的西北部，是南朝的边城，但又不是军事重城，一直都是诸位将领最不愿意去的地方，位置偏僻不说，还民风彪悍，条件非常的恶劣，南帝把凌容啸送到这种地方，前程差不多是毁了，已经是无缘储君之位了。

忽然陈妃起身，走到了陈素宛面前，扬手便给了陈素宛一个耳光，目光之中含着一抹厉色，“如此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