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月仰着头,“真的假的?”
“本王像是说笑吗?”
陈素月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怎么听到这话这么高兴。”
“真是个傻姑娘。”
“齐王为什么不这样做?”
“这么想知道,你可以去问齐王。”
“那我得吃撑才会去问齐王这种问题。”
“夫人,我们该歇着了。”
“可我不想动。”
凌容靖也不客气,直接抱起了陈素月,“月儿可以不用动。”
陈素月瞪了一眼凌容靖,“流氓。”
想起楚婵刚刚有身孕就遇上这样的事情,陈素月还是觉得非常惋惜的,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楚婵,这件事如今已经不是两人感情的事情了,而牵扯到了两个国家。
沈离这件事交给了京兆尹处置,因为死的是沈离,就连南帝都惊动了,只是这件事一查,便是查到凌容衍身上,南帝不可能为了一个沈离搭上自己的儿子,因此这件事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和凌容衍有关。
最后查出的结果是,沈离死于劫匪之手,南帝就此事亲自写信给了楚庄,并且派出使臣送回沈离的灵柩,南朝盛产茶叶和布匹,南帝还送上不少茶叶和布匹及金银珠宝,以此表示歉意,同时被送回去的还有楚婵。
凌容衍则被南帝禁足
在府里面,他知道楚婵离去,只是并未去送,自从被禁足之后,他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他与楚婵一起写下的字帖还在书房放着,想起楚婵的绝情,他一下子撕掉了那些字帖,只是即便是如此,心口依然一阵刺痛。
即便是拿掉任何和她相关的东西,却依然无法抹去她的痕迹,依然夜夜失眠,每每想起都会心痛难忍。
从前他对楚婵是思念,更像是一种执念一般的想念,如今想起来却是心痛万分,一颦一笑分明已经刻入心里,即便想要抽身也是不能了。
只是一想起她那样对沈离,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他便失去了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在乎全天下的嘲讽,却在乎她的话,她的心思,在乎她心中还有别的男人,更是为了那个男人与他彻底决裂。
凌容衍,该放下了,即便她如此不稀罕,如此不信你,又何苦再执着。
楚婵走的那一天,陈素月得到了消息亲自去送了楚婵,这几天她想见楚婵都没有机会,楚婵被南帝接进了宫,还不许任何人见她,这次离开南都,她才有机会见到楚婵。
楚婵一身月牙白色衣衫,坐在马车之中,陈素月拦下了马车,看到了她,守卫停下了队伍,只是叮嘱陈素月快一点。
陈素月站在马车旁边,执扇掀起了车帘,楚婵脸上并未施脂粉,看起来神情有些憔悴,陈素月心中一阵心疼,“阿楚,你真的要回北齐了?”
“的确。”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见面啊。”
楚婵微微一笑,“我们肯定还有机会再见的,素月,若有机会,可来北齐寻我,我必定全力招待。”
“好啊,我还没有去过北齐,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北齐找你的。”陈素月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阿楚,你就这样走了,那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