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燕宜并不说话,虽然冷的直发抖,却依然一动也不动,娆儿想起刚刚去外面听到如吟吩咐小丫鬟的事情,便提了一句,“小姐,王妃这会去相思湖赏梅了。”
“她倒是兴致好,还跑去相思湖赏梅。”说着很快心中一计,回了房间写下一封信交给了娆儿,“找个可靠的人把这封信送去秦王府。”
“是。”
娆儿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回来之后,朱燕宜再次吩咐道,“娆儿,去拿一桶冰水来。”
娆儿不知道朱燕宜要做什么,这么大冷天哪有人要冰水的,看到娆儿没动,朱燕宜脸上有些不耐,见此娆儿急忙就下去了,很快就提回来一桶冰水,朱燕宜稍有犹疑,很快就咬着牙提起冰水从头上倒了下去,娆儿看的目瞪口呆,觉得朱燕宜是疯了。
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扔下了木桶,擦去脸上的水,整个人冻的直发抖,娆儿站在朱燕宜身后,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先给我换套衣服。”
朱燕宜并未和娆儿多说什么,娆儿也不敢多问,朱燕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就不信凌容靖一点都不怜惜她,既然那样不会多看她一眼,那么她只能用苦肉计了,她就不信凌容靖真的会对她这么无情。
若是没有陈素月,她是有把握让凌容靖喜欢她的,她不要求那么多,她现在只要凌容靖对她有一点怜惜,然后她在慢慢把那一点怜惜变成怜爱,一点一点在他心中占一点位置。
陈素月乘着马车去了相思湖,因为大雪的缘故,路上并没有什么人,陈素月坐在马车里面抱着手炉,下了马车之后便放下了手炉,如吟急忙拿着手炉追了过去,“小姐,外面冷。”
“我现在有内力,一点都不怕冷的,戴着这个碍事,如吟,你这么怕冷,给你戴好了。”
说完往相思湖的梅林去了,这边有一大片红梅,刚刚下过雪,枚红色的梅花包裹在纯白色的雪中,陈素月轻轻一弹树枝,树上的雪便落在地上,外面的雪还没有要停的势头,但是却小了不少,她披风都没有穿,采下了一枝红梅,脸上笑容非常的灿烂。
凌容昭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一身浅蓝色衣衫的陈素月手上拿着红梅,笑容灿烂,如同冬日的阳光一般,直抵人心,凌容昭穿着银灰色衣衫,外面披着浅灰色的披风,远远的看着陈素月,他本就生的俊朗,温润如玉,笑起来总让人有一种爽朗的感觉,身上没有皇子那种迫人的气势,反而非常的随性。
收到信,凌容昭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忍不住来了,没想到她真的在这里。
陈素月一偏头就看到了凌容昭,她急忙快步跑了过来,“容昭,你怎么也在这里?”
自从回南都之后她还没有见过凌容昭,本来她也少有出门,有次甚至去了秦王府都没有找到凌容昭,后来才从陈元奕那里听说他有事暂时离开了南都。
这么一说那么那封信根本就不是陈素月送的,究竟是谁把他引到了这里,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并无其他人。
“素月,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听说这里有梅园,所以过来赏梅,容昭,你这段时间怎么都不在南都,去哪了?真是不够意思,也不告诉我,我还去秦王府找过你。”
陈素月抱怨道,不过看到凌容昭似乎瘦了一些,气色稍微好一些了,又忍不住念叨一句,“你可得保重身子,怎么还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