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的错。”
如吟急忙叫人进来清理床铺,含芷扶着陈素月下床,这时候陈素月注意到了含芷头上那支绿色的发簪,浅绿的颜色,既像是玉石又不像,上面雕刻着的图案应该是一种花,但是陈素月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花。
“含芷,你这发簪挺别致的,之前都没有见你戴过。”
“这是奴婢母亲临终前留给奴婢的,恰逢母亲忌日,所以戴了出来。”含芷垂眸回了一句。
“很漂亮的簪子,上面刻的是什么花?”
“是彼岸花。”
陈素月只是哦了一声,并未怎么上心,这是她来古代之后第一次感冒,而且好像还是重感冒,可能和这一路辛劳也有关,一放松下来便撑不住了,加上受了寒。
“我睡一会儿,含芷,别把我染上风寒的事情告诉王爷,免得他担心。”
说完等丫鬟换好了床铺,又继续去睡了,而且还是一沾枕头就睡着的那种。
陈素宛回青王府之后,经过后院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凌容啸和随从刘成正在说话,陈素宛停住了脚,躲在了假山后面。
“清风堂的人也不过如此,两次出手都没有杀了凌容靖,机会如此之好都没有成功,真是徒有虚名。”
凌容啸此时语气完全不似平常和人说话那般温和,反而露出一股阴冷的感觉。
“王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按兵不动,免得他有所察觉。”
“王爷,厉王并非无能平庸之人,怕是会怀疑到王爷这里。”
凌容啸冷笑道,“怀疑又如何?可不止本王想要他的命,上一次是齐王所为,这一次也可以是他。”
“谁
?”很快凌容啸警觉的问道。
陈素宛也不躲藏,直接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就这样直直的走到凌容啸面前,逼视着凌容啸,“原来那些刺客都是你安排的。”
陈素宛已经从伯毅那里知道了这一切,只是她都没有想到是凌容啸,毕竟凌容啸一直不声不响,这个时候断然没有理由杀了凌容靖。
“是又如何,你是不是很心疼,素宛,你在意的东西我都要毁掉,迟早有一天凌容靖会死在我手上,你就等着看好了。”
“青王未免太自信了,你也要有这个本事才是,只怕最后死的人是你,厉王可不是草包。”陈素宛嘲讽一句。
凌容啸一下子抓住了陈素宛的手腕,刚好抓住的位置便是她淤青的地方,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吭声,“放手。”
“陈素宛,我若是死了,你这个青王妃又该如何?”
“绝对不会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