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月本来就是信口胡说的,看到江芸有些真的信了,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诌,“夫人这煞气要解非常不易,而且很是耗时间。”
“无妨,不如陈姑娘到府中暂住。”
这正中陈素月的意思,只是她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那好吧,能够帮到夫人也是功德一件。”
最后陈素月和含芷一起进了李府,江芸非常优待她,给她吃住安排的都是最好的,陈素月装模作样的求一些圣水给她喝,其实就是符纸加井水,每一次江芸都喝的一滴不剩,陈素月没有想到江芸居然这么信这些东西,也真是服了。
不过古代信这种东西的人还挺多的,只是江芸表现的更加明显而已。
住了两天在之后,陈素月并未刻意提起凌容靖,而是一直再等机会来弄清楚这件事,这两天她竭尽全力的接近江芸,想要获得她的信任,这本来就是她的强项,做起来毫不吃力,只是每天装着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一点难受。
这天,她正在院子里面和江芸说这话,忽然凌容靖跑了出来,陈素月压制着想要走过去的冲动,假装没有看到凌容靖。
看到凌容靖出来,江芸斥责道,“桃竹,怎么让公子跑出来了,还不带公子进去。”
桃竹急忙过来把凌容靖带走了,陈素月这才假装好奇的问道,“这个公子长得真俊,夫人,这是什么人啊?”
“这是我一个亲戚,可惜天生痴傻。”
你才天生痴傻呢?陈素月在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心中这样想
,脸上一脸惋惜的继续说道,“那真是可惜了,生的这般俊俏居然是个傻子。”
“陈姑娘喜欢俊公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可以喜欢漂亮的姑娘,我们为何不能喜欢俊俏的公子。”
江芸笑道,“这话正和我心意。”
陈素月本来在喝茶,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夫人,你的亲戚真是可惜了,不如我替他算上一卦,看看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算是对你如此厚待我的回报。”
说完不等江芸说话,已经自顾自的算了起来了,很快脸色凝重起来,江芸好奇的问道,“结果如何?”
“这位公子命格贵重,是大富大贵之人,非我等所能及,夫人,你竟是有如此命格的亲戚,真是福分,他并非天生痴傻之人,命中有天长此劫,若是好好治,该是有恢复之期的。”
江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竟是算出了天长镇,这个男人的确是她从天长镇带来的,当时她出手救这个男人,纯粹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好看,为了让他乖乖留在身边,才趁着他重伤昏迷给他喂了药,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如此便多谢陈姑娘了。”
“夫人客气了。”
江芸走后,陈素月的脸色沉了下去,江芸对她防备之心还是很重的,这样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不行,她得下一剂猛药才行。
当天晚上,她去了凌容靖的房间,凌容靖依然只是安静的坐着,把玩着手里面的玉扳指,不言不语,目光呆滞,如同一个木偶一般。
陈素月温柔的抱着凌容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容靖,我们一起演一场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