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会忘记齐王是因为你下了禁咒？”

“是，齐王以十年寿命为代价，对楚婵下了忘情的禁咒，中了此咒会忘记心爱的人，有关他的记忆彻底抹去。”

陈素月忍不住咂舌，“还有十年寿命为代价？”

“需要委托人的十年寿命。”

“自己可以对自己下吗？”

“所有禁咒都不可以自己对自己下。”瞧着陈素月的问题，伯毅语气之中反而有一丝喜色，“素月，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想忘记厉王？”

“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这个念头有那么一瞬间出现过，但是很快就被否定了，她不想忘记凌容靖，这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就算痛苦，她也不想把凌容靖从她记忆中抹去，她想好好记着凌容靖。

其实她问这么多是在踌躇该怎么提出那个她最想问的问题，想来想去还是直接说算了，于是她正色问道，“伯毅，有没有穿越时空的禁咒，就是回到过去或者回到未来的那种禁咒。”

“没有这种禁咒。”伯毅紧紧的盯着陈素月，“素月，你为何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陈素月却是不死心，若是没有，那么莫柔怎么把她送到古代的，她只觉得伯毅没有说实话，于是继续追问，“真的没有？可是我看古籍上有记载，所以特地问问。”

后面一句纯属瞎说，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这种事情不可能在古籍之中记载，你从哪瞧见的？素月，穿越时空并非凭个人能力就可以实现，传言灵珠有让灵魂穿越时空的能力，但是灵珠穿越时空的灵力已经消耗光了，早就没有办法再用它去穿越时空。”

看到陈素月对这些感兴趣，伯毅也不隐瞒她，把这些都告诉了她，这可是她最感兴趣的话题，听的非常的认真，继续问道，“真的就没有别的穿越时空的法子了？”

“有，但是用了此法子需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

“什么代价？”陈素月继续问道，难道也是减少寿命，她所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她现在对伯毅的身份是深信不疑了，居然这么厉害，完全是神级人物啊。

“魂飞魄散，自此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所以施法的人自己不能穿梭，只能把别人的魂魄送去未来或者过去，素月，你为何对这个如此感兴趣。”

陈素月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伯毅不知道莫柔是谁了，难道是因为她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了？只是她也是不能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伯毅，若真的有人灵魂穿越时空了，还能回去吗？”

这才是她今天要问的重要问题。

“只要这个肉身死了，灵魂便有一次回去的机会。”

“靠，你的意思是说要死了才能回去？”

陈素月一下子激动的拔高了声音，莫柔居然骗她，还说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回去，太过分了，这意思她还得自杀不成，可是这怎么下得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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