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该如何求?”
陈素月暗暗瞪了一眼凌容靖,这明明又是借题占她便宜。
想着她主动在凌容靖脸上一吻,“如此够不够。”
“你这女人。”
凌容靖语气之中有一丝无奈,却有满是宠溺,俯身一下子封住了陈素月的唇。
许久之后,凌容靖松开了陈素月,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陈素月不由自主拉开了一点距离,脸颊有些绯红,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垂下了眼睛,声音也小了下去,“容靖,蛊毒已经解了,以后晚上你不要跑过来见我,我绝对不会寻死的,不然我真怕……”
“真怕什么?”
“真怕你会不小心把我吃了。”陈素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所以,王爷,咱得克制。”
陈素月的神态在凌容靖看来是极度诱人的,真的险些克制不住自己,那种想要每天看见她的感觉竟是如此强烈,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对一个女人,看不到她的时候会这么思念她,如同中毒一般,明知不可陷太深,却又放任自己,甘之如饴。
“以后一并问月儿讨回来就是了。”
“咱们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啊。”
“月儿此话有理,可得好好记着。”
凌容靖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陈素月咳了一声,她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危险啊,不行,不行,这个话题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气氛该越来越暧昧了,她虽然爱好美男,但是也不是那么厚脸皮的人,好歹这也是她的初恋啊。
“容靖,若是被人看到你晚上出入我的房间
,我该被浸猪笼了,王爷得多怜惜我。”
“有我在,月儿不用怕。”
嘴上这样说,凌容靖也是做了决定,的确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然还真会克制不住自己,他可以等,等着名正言顺把她娶进王府里面来。
原本他过来只是为了陪陪陈素月,怕她胡思乱想,每天白天都会抽空过来看她,今天白天朝中事情太多便没有抽出时间,这才晚上过来,没想到陈素月看的非常开,并未见得多消沉,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却更加怜惜她,只是没想到会越见越想见,仿佛成瘾了一般。
这时候陈素月忽然皱起眉头,身体里面有一股疼痛的感觉开始袭来,并且越来越强,看见陈素月忽然皱眉,凌容靖握住了她的手,“月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肚子有点疼,容靖,你先回去。”
没想到陈素莹说的真的应验了,还真是五脏六腑都疼,遥记得来大姨妈时的痛楚,这种痛绝对比那种痛一百倍。
“究竟怎么回事?瞬颜蛊不是已经解了,而且瞬颜蛊也不会有这种反应。”凌容靖语气之中已经含着一抹厉色,瞧着陈素月额头上不断的冒汗,又非常的心疼。
陈素月疼的已经说不出话,只是脸色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艰难挤出一句话,“我……我没事。”
凌容靖伸手给陈素月把脉,虽然他不懂医理,却能够感觉到陈素月此时的脉象非常的紊乱,“这不是中毒了?”
陈素月只能点头,说不出第二句话,原来真的会痛的想死,谁来给她敲晕啊。
“我这就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