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二姐呢?”
陈素月出声打断了迎春,瞧着陈素月,迎春急忙收敛了脸上的情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觉得陈素月的头发变黑了不少。
只是她也不敢多问,垂着头回道,“二小姐在房间里面。”
陈素月并未和迎春多说,让含芷守在门口,自己推门进去了,听到推门声,坐在铜镜前的陈素莹声音非常的烦躁,“我都说了不要来吵我,还不滚出去。”
“二姐如今的脾气真不是一般大,和从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呐,莫非这才是二姐的本性,演的可真够辛苦的。”
听着陈素月的声音,陈素莹猛地转过头,讽刺道,“三妹又何尝不是再演,尤其是在老夫人面前那叫一个乖巧听话,我自愧不如。”
等着陈素月走近了一些,陈素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运气好呗。”陈素月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在桌前坐了下来,“陈素莹,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陈素莹笑了起来,“你运气果真好,竟是拿到了瞬颜蛊的解药,可惜你还是要死的,陈素月,你凭什么认为是我下的毒,那明明是你的好大姐下的。”
“若是觉得是她,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她,就因为她是你的同胞姐姐?三妹可真是低估了陈素宛的狠心程度。”
“我从未低估她的狠心程度,只是了解她而已,对自己做的事情,大姐可是从来都承认的爽快。倒是二姐,到了此时还有什么好遮掩的,我没有想清楚二姐这毒是怎么下的,所以特地来找二姐解惑。”
陈素莹哼一声,并不说话,的确,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原本她就是想让陈素月相信这一切都是陈素宛做的
,两姐妹斗起来,到时候必定是精彩,没想到陈素月根本就不信,自己的盘算竟又是落了空。
很快她看到了陈素月脖子上露出的玉佩,“她就是用这么一块玉佩让你信了她?陈素宛可真够舍得,这块别人连碰都不让碰的玉佩竟是送给了你,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一块玉佩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吧!”
“那二姐会不会以为戴个护身符就永远不会出事呢?”
“你……”
说了一会儿话,陈素月有些渴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陈素莹冷森森的盯着她,陈素月心情本来就好,只当没有瞧见。
“二姐看够了没有,你就是在我身上盯个窟窿出来,我也不会爱上你的,别浪费你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