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能拿我如何，还能杀了我不成，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你以为你能保住谁？”

字字如刀，刀刀割在了陈元奕心上，他脸色铁青，却反驳不了。

“够了，都不要说了，想让人看笑话是不是。”阮氏厉声呵斥了一句，却是一阵头晕，看到她如此，陈素宛有所松动，陈元奕已经用更快的速度扶住了阮氏，“母亲，你怎么了？”

“元奕，扶我回去。”

说完看也不看陈素宛，两人已经离去。

阮氏和陈元奕走后，陈素宛跌坐在榻上，那些话伤了他们又何尝没有伤了自己的心呢？

如烟看的分明，陈素宛分明有了一丝悔意，可是在她们的质问之下，竟又开始争锋相对了，这分明不是她的心里话。

“小姐又何苦呢？好好的认个错，低个头就好了。”

“为何要低头，她们根本就不信我，既是不信，也无需多言，况且她们也没有说错，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如烟轻叹一声，“小姐，你这又是

何苦，这样做，你自己心里面也会难受的。”

“如烟，你别说了，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如烟知道陈素宛是劝不动的，也不再说什么，很快就退了出去。

陈素月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剥着手里面的桔子，如吟和含芷都在，沉香院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都已经知道了，含芷本来是极度寡言之人，只是在陈素月身边久了，话也慢慢多了一点，毕竟陈素月实在不是一个话少的人。

“小姐真的打算就此放过大小姐吗？”

陈素月吞下了口中的桔子，“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早就说过，她罢手，我便放过她。”

“万一大小姐只是假意如此说，以后找到机会又对小姐下手怎么办？奴婢还是信不过大小姐。”

如吟担忧的回了一句。

“我相信她的话，若是陈素莹倒是真的有可能这样，但是大姐不是那样的人。”

她和陈素宛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这一点还是相信的，陈素宛的性子她研究的已经非常透了。

“最重要的是，我身上另一种毒不是大姐下的。”

含芷问道，“那是谁？难道是二小姐。”

其实两人原本都是觉得这两种蛊毒都是陈素宛一个人下的，但是陈素月却不这么认为，相信了陈素宛的话，一种是承认，两种也一样，陈素宛如今早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加上她每次对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承认的利落，从无遮掩，她就是这样的人，做了从不不怕别人发现。

“她这么卖力的揭发这一切，不就是想让我和大姐自相残杀吗？她都能那么恨我了，对大姐只会更恨，只是从前不敢而已，所以挑了我下手，大概是我看起来比较像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