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容衍没有再说什么,让人撤了棋盘,“好久未曾与你饮酒,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好。”
伯毅应了下来,心中却有些惆怅,寻找多年,他的阿宛又在哪?如今应该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陈素月正躺在院子的藤椅上吃桔子,忽然一阵恶心,她急忙拿出手帕捂住了嘴巴,却是吐出一大口黑血,看到手帕上的血,陈素月心中一惊,怎么会好好的吐血,难道是蛊毒发作了?
究竟是瞬颜蛊发作了还是另外一种蛊毒发作了,若是楚婵再不来,她真的要去向阎王报到了,那个假伯毅也不知道去哪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该是离开了南都,因为南都之中早就不见了踪影。
“素月,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陈素月嘴角的血迹,手上的帕子上还有一大滩血迹,陈素宛的语气很是惊讶,瞬颜蛊也不该会吐血啊。
陈素月急忙握紧了帕子,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死了岂不是正好,大姐之前不是一直盼着我死。”
“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
陈素宛语气平静,眼中却是有些疑惑,瞬颜蛊不可能会吐血,除了变老并不会有其他的反应,那血是黑色的,证明是有毒的,难道她还中了别的毒。
陈素月看到陈素宛眼中的惊讶,陈素月已经确定了这件事和陈素宛无关,但她还是想确定此事,
于是问道,“我体内的另一种蛊毒是不是你下的?”
“你真的还中了另一中毒?素月,瞬颜蛊的确是我所下,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的命,不管你信不信,另一种毒与我无关。”
陈素宛已经想到了是谁,没想到她居然敢在她眼皮底下动手脚,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两天她想了很多,每到子时毒就会发作,这种疼痛会持续好几个时辰,的确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被人揪住了一般,她并未吭声,忍耐力极强,一个人独自忍受着疼痛,就连如烟都不知道,每每疼痛难忍的时候,脑子里面却会出现陈素月满头银发的样子。
虽然被下了毒,这一次她竟是不恨陈素月了,心甘情愿的受着,想起陈素月清醒以来两人走过的路,她恍然发现,的确是她一直再伤害这个妹妹,这些痛便当是还她的。
只是即便认识到了这些,她心中的疙瘩依然未除,依然没有放低姿态,只是那一句认输却是真的,她是真的不打算再去夺那个男人了,之前看到阮氏在她面前掉眼泪,她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想来看看陈素月,却正好看到她吐血。
陈素宛忽然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玉佩,是一块白色的月牙形的玉佩,“这块玉佩是一个大师所赠,大师说可以护体,素月,你先带着,看对蛊毒有没有作用。”
陈素月还有些发怔,陈素宛已经把玉佩放在她手上,“我从未想过让你死,我能做的就这么多,其他就看天意了。”
说完陈素宛没有多说一句便已经先走了,陈素月握紧了玉佩,这块玉佩她也听说过,陈素宛很小的时候被阮氏带出去,偶遇一个大师赠给她这块玉佩,据说可以护体,陈素宛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块玉佩,这些年陈素宛确实从未生病过,即便有也是很快就好了,不知道是玉佩的作用还是她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