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鼎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灼烨一眼,忽而轻轻一笑:“自然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怎么,他没跟你说?”
“他根本没法说话呀?”灼烨眼中闪过浓重的不解。
林鼎这才将那股子似笑非笑转化为实质的笑意,想必是对他这个回答十分满意:“既然你们师兄弟情深,我到也可以不追究,但他毕竟犯了错,而今丹门来了如此之多的贵客,若是一不小心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怕是会给我丹门带来麻烦,不若这样,就先将他关押起来,等到我大寿结束,再放出来,到那个时候,是去是留,都由你定夺,可好?”
尽管他是询问的口气,但那话中的意思,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而灼烨没想到自己的养父肯如此轻松的放过崇越,当即面上一喜,重重点了点头:“那便听父亲大人的。”
只是他却没看到,在林鼎提出那建议的时候,崇越曾挣扎着想要起来阻止他答应,但林鼎一个凉冰冰的眼神扫过去,前者再不敢动弹一下。
林鼎安排好之后,便直接命人将崇越带了下去,再次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灼烨的肩头,这才离开了他的峰顶。
压力徒降,灼烨站在夜色之中,欢欢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了,只要父亲不再难为小越,那问题便解除了。”
阮漓缓缓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当即也不再多说,只点了点头:“你也注意安全。”
说完,便告辞离开了峰顶。
阮漓下了山,重新回到自己的住所,心知通过草叶,墨无痕怕是已经将所有所发生之事看的一清二楚,便只在他房门前停顿片刻,见门口枝叶摇晃,便笑着弹了那树枝一下:“早点休息。”
翠绿的指条再次欢快的摇了几摇。
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