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有所不知,师傅年初曾出过一次关,当时正是因为小师弟打扰了他的进阶,而且还……”那人顿了一下,狠狠咬住牙齿,带了一丝丝恨意:“而且这个小白眼狼甚至还偷了师傅的丹药,想要偷溜下山与外人私通,师傅对他那么好,他却恩将仇报,这等无情无义的白眼狼,仅仅割断他的舌头,已经足够仁慈。师傅怕闭关期间崇越与外人私通,因而命我等好好看守他,决计不能放他下山,只等师傅出关之后,方再进行处置。”
灼烨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波折。
自古门派大于天,门派的安危关乎每一个人的身家性命。任何违背门派与外人私通之人,别说拔舌,便连挫骨扬灰都是轻的,因而也怪不得这些人会如此恨他。
他不由低头看向缩在自己怀中的崇越,却见对方眼中透出刻骨的恨意,死死盯着眼前的大殿,一见灼烨看过来,立即狠狠摇头,倔强的眼底沾满湿痕。
灼烨心底不由一软。
“事情还没有定论,既然要等父亲出关之后再说,那我们只需按照他老人家的吩咐行事即可,然而你等如此欺辱一个小孩子,却也说不过去了。”灼烨想了想,再感受到怀中孩子身体的颤抖,最终还是没有放下他:“既然这样,小越这几天就先跟着我,等父亲出关之后,自有他老人家定夺。”
“大师兄!”
“还有你,”灼烨无奈的看向再次说话的林伊桔,缓缓叹了口气:“无论他做错了什么,这般欺辱一个只有岁的孩子,终究不是君子所为,更何论你一口一个小杂种,有哪是淑女所为?”
林伊桔简直要被自己的大师兄气死了,当即狠狠跺了一脚,再不理他,而是转身进了大殿。
灼烨目色哀切,缓缓叹了口气,这才揉了揉怀中之人:“莫怕,是非终有论断,在父亲出关之前,我自当护你周全。”
他说着,便将墨无痕和阮漓等人请进大殿之中,此处乃是丹门最常用的会客大殿,主要是门主及各位长老接见外人的所在地,此时天色已晚,各处前来祝寿的客人也都安置好了,因而大殿之中,除了留下一个接待的赤峰峰主,便再无他人。
略作寒暄几句,便由灼烨安排了众人去休息,因同批而来,灼烨便将几人都安排在了一处院子。
“那孩子你怎么看?”
两人并何伯一同进入小院,只见这院子里乃是三排干净古朴的草屋,正中两间乃是阮漓和墨无痕的住所,再旁边是桃逸之师徒与蔺芍药的,现在灼烨安排的极为谨慎,并有意隔开了几人。
阮漓率先推着墨无痕进了他的屋子,思忖片刻,便张口问道。
墨无痕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闻言,也不过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