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身为女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因而阮漓很快便明白了她这温水煮青蛙的意思,若是自己不制止,那么久而久之,只能放任墨无痕和她交好,但若是制止,对方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这种对墨无痕毫不掩饰的好感让阮漓心中升腾起浓重的危机感,因而一听到对方说话,她立即笑着接了过去:“对啊,你有没有来过?”
墨无痕哪里还不明白她这点小心思,当即笑笑,顺手在其鼻尖之上轻轻捏了一下,回答说:“自然是没有,我去过哪儿,你还不知道吗?”
既回答了阮漓的问题,也算是间接答了蔺芍药。
蔺芍药掩住嘴角,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但脸上轻轻的哀愁之色,却是遮掩不住的。
阮漓心底默默说了句烂桃花,一低头,却看到轮椅之上的墨无痕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面色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换来后者一声轻笑,显然心情极好。
灼烨身为丹门会长的养子,二十岁的六品丹师,显然在整个丹门,都拥有极高的地位,因此一行人刚刚踏上丹门所辖土地,便立即有人来接,无一不恭敬异常:“大师兄!”
灼烨眼中不由划过一丝无奈,他先是向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这才缓慢问道:“父亲可曾出关?”
“回禀大师兄,门主还未曾出关,不过估计也就在这一两天了。”前来迎接之人想了想,又继续汇报:“各门派和帝国前来贺寿之人已经到了大半,我等身份不够,长老说,等大师兄您回来再做安排。”
灼烨点了点头,转身将阮漓等人请了进去。
这丹门总部与分会的奢华不同,乃是走的大气古朴之风,连绵十座山峰高耸入云,从山底看过去,只觉一股浓浓丹气吸入口鼻,让人不由心肺一震,神清气爽。
青级门派显然不是赤级的大楚抑或橙级大周可以比拟的,几人登记之后便被放行入山,而刚一进去,便立即感受到了浓重的压力,阮漓回头看去,便见半空之中,仿佛一道雨后彩虹般的颜色贯穿长空。
“这是护山大阵。”墨无痕替她将汤圆再次多围了一圈,叮嘱道:“一会儿上山若是觉得冷,便运转起灵气,小心被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