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手上拿了一个绣工精巧的荷包,上面乃是婷婷竹纹,墨色打底,正是男子通用的配饰,但无论从针脚还是做工来看,都是用了十分的心思。而这荷包,显然是要送给墨无痕的,并且从里面的场景来看,恐怕已经推拒过一次。
然而墨无痕却并无任何表示,只是看了眼何伯,后者笑眯眯站出来,不紧不慢的说道:“蔺姑娘还是请回吧。”
蔺芍药面上一红,当即再次说道:“我看墨先生身上配饰并不多,想着你可能会需要,这才亲自绣了个荷包,只是上次的络子您不收也就罢了,这次却是不知是为何?难不成是墨先生嫌弃小女子手艺不好?”
阮漓这才知道,原来这样的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心中怪异之感不由冒出了一点点。
她虽然对大楚的习俗懂得不多,但却也知道,男女之间相互赠送荷包,怕也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吧?即便不是情侣,至少也是女子给爱慕之人所缝制,但这两人除了那个约定,就再无其他交集,又怎么会牵扯到一起?
难不成,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
她想着,又笑着摇摇头,不可能,若是真有此事,墨无痕估计早就处理了,依照他的处事风格,是绝不可能让蔺芍药纠缠上来的,因此,这件事,恐怕是剃头单子一头热了。
想到这儿,她快速走了两步,一伸手便将那荷包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
“蔺姑娘这荷包做工果然精致。”
蔺芍药没想到阮漓会这个时候过来,当即面色一冷,二话不说直接从她手中将荷包拿出,不动声色地瞟了阮漓一眼。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彼此眼神交缠,就过了几招。
“既然阮姑娘回来了,那芍药便就此告辞,墨先生,芍药之前所说,还望先生能够及时告知。”
她说完,连看都不看阮漓,直接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