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却有些不那么肯定了,虽然阮烟温柔而知教,若是自己和她在一起,定是一对相敬如宾的良人,但是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却和别人说的不一样呢?
他在翰林院坐班,寻常同僚,在这个年纪,基本上都已经成家,有的时候,他们说起自己的娘子,即便是有抱怨的,也是抱怨之中夹杂着甜蜜的炫耀,听上去,让人不由心生向往,但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还没有接触到这样的感觉?
难不成,是接触时间太短了?
沈弦思来想去,觉得很有可能,便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再对阮烟多关注一些,她毁了脸被侯府抛弃就已经够可怜了,自己是个大男人,一定要学会为她遮风挡雨。
正想着,脑海之中,传出老者一声嗤笑。
“前,前辈。”沈弦忙偷偷看了阮烟一眼,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忙躲出去,走出院子后,方才在无人的地方小声询问:“前辈您醒啦!”
“我若是再不醒,你都要被骗的亵裤都不胜了!”
沈弦的脸刷的就红了,他匆忙解释:“不,不是的前辈,我没有干那些苟且之事。”又怎么可能会被骗的亵裤都不剩呢?
后者当即被他这单蠢的性子气笑了:“我怎么就会有你这么个愚蠢的传人啊!罢了罢了,我也不予你说,所幸她那点小心思,也不会伤了你,你自己看着吧,等吃了亏,你就明白了!”
沈弦还是没听懂:“明白什么?”
“蠢货!”老者当即大呵一声,直接隐去了身形,无论后者如何叫他,都不在理会。
沈弦稍稍有些挫败的站在原地,回想着刚才的话,不由呢喃道:“前辈您说的是阮烟她在骗我?”
后者依旧没有回应,但沈弦还是自言自语了下去:“其实我也有感觉,她有些事瞒着我,可是被骗了就,就骗吧……谁让她是我未来的娘子呢?前辈您说对不对,如果我再不相信她,她该多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