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半带面具的男子,自然是桃逸之。
他听到墨无痕说话,这才转过脸,一见到他,顿时一愣,反问道:“阁下竟然已经醒了?”
他说完,也不过对墨无痕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灼烨,拱手问道:“灼兄,既然这位先生已经醒了,想来阮漓的比试已经结束,那么请问她现在在哪儿,我找她有点事。”
却根本没有回答墨无痕的问题。
这两人是醒着的情况下第一次想见,但即便这样,两个人在心里却都是同样的感觉:他们不喜欢对方。
甚至是隐隐的排斥。
更何况,自己连他跟阮漓是什么关系都不知道,墨无痕便显得更为戒备,听他询问,下意识接道:“阿漓出去办事了,你若有什么事,跟我说便好。”
桃逸之这才终于拿正眼看他。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以及……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语气之中的防备之音,也不由自主的透露了出来。
而这样的语气,想必是个男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异样,从而对他产生提防。
就在下一秒,便听到墨无痕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她的男人,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果然!
桃逸之心口忽然一动,亦目光锐利地直射向对方,眉头随之蹙了起来。
“一没有婚书,二没有媒聘,先生说话,还是要注意些分寸。”
墨无痕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十分难看。
两人成一条直线相对而立,双方之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被瞬间点燃,那其中的粘稠的激烈的暴动也只有当事人能够感受得到,良久之后,只见桃逸之忽然捂住胸口,唇边缓缓流出一道血线。
紧紧通过刚才的眼神交会,两人便已经过了数招。
纵使七级的修为,桃逸之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哼,”墨无痕这才淡淡收回视线:“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否则若是哪天惹了不该惹的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