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的话一说出口,周遭瞬间哗然一片!
每个人心头率先浮现出的几个字,便是……她疯了吗?
而后才是诸如自不量力等字眼。
便连宋书杭也同样这么想:“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它虽是名火,我逃脱不易,但总有出去的办法,但如此一来,你就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书院,说话之前,还是想清楚的好!”
“多谢院长提醒,但今日,你说我自不量力也好,螳臂当车也罢,今日若是我无法得到玄元丹,那么非但院长,在场所有人,我绝不会放任何人出去!”
她说这话,是完全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若是得到丹药让墨无痕醒来还好,这些人决不敢当着墨无痕的面为难自己,但若今天只要自己不小心放出去一个,那么在墨无痕无法保护自己的时候,他们绝对会给于最强烈的反扑。
不成功,便成仁!
“你!”这话立即将宋书杭气的够呛:“你威胁我?只是怕是你还不知道,我书院自古不曾参与各国纷争,即便你是困住整个大楚,又能如何?”
“你书院不参与纷争是真,但若这些人,皆因书院而死呢?”
阮漓的话,让整个乱糟糟的大厅,刹那变成了一片鸦雀无声。
她为了威胁宋书杭,让他交出玄元丹,竟然……竟然要取所有人的性命!
这个疯子!
见众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抽筋扒皮,阮漓亦是豁出去惨笑道:“今日,我阮漓便将话放在这里,院长,若是你不将丹药给我,那么每隔一个时辰,这些人中,我便会虐杀一人,这些人因你书院而死,到那时,我看你又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宋书杭自记事起,就从未被人如此威胁过,更何况还是个小了自己近两百岁的小辈,这下面子又能往哪里放,听到阮漓的话,他立即也来了脾气,当即冷笑一声,坐回椅子里。
“既然你觉得老夫有可能对你妥协,那你就试试,等你把这些人杀光之后,看老夫会不会给你炼丹!”
阮漓并不接话,而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也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里,同时,将丹炉旁边用来计时的沙漏到了过来。
……她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