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神色不定的思考片刻,又再次坐回上,继续修炼。
既然他不说,那就明日去问桃逸之好了。
这过得极快,阮漓自冥想中醒来后,就听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
她快速跳下,果然见重新变得俊美的桃逸之本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流伧则跟在他身后小心扶着他,虽然衣服遮着,但阮漓还是明显看出了他身上包扎过的痕迹,正是昨晚那男人在自己身上戳出的血洞。
唇色苍白的桃逸之在看到阮漓之后,脸色更白了一分。
但他二话不说,就想再次走出客栈,阮漓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直接伸展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我们可要说好,你既然不想见到我,那就走的远远的,可是你白天走了晚上再回来骚扰我,这算什么事?”
桃逸之顿了下,一丝茫然快速闪过他的脸。
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而是重新换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冷冷道:“你放心,今晚不会了。”
“你果然不记得昨晚的事!”阮漓这一试探,立即就明白过来,桃逸之是没有黑夜那个男人的记忆的,但那个人,却偏偏知道他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有趣!
“那你总该知道,自己身体里还住着另外一性格吧?”
听到她这问话,桃逸之的身体以为不可查的弧度,晃了一下,差点儿就没站稳。
见他这样的表现,阮漓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但即便是这样,桃逸之却依旧紧紧闭着双唇,从头至尾都不做任何一句解释。而阮漓之所以这么问他,自然有她自己的考量,因而眼睛一转,就有些沉痛的转换了语气,叹道:“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因为那样的事就让我发下誓言,有对我如此厌恶,呵……”
桃逸之脸色刷的变得更为苍白。
他满脸不可置信,慌忙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说呢?”阮漓默不作声的诈他,其实昨晚黑衣人什么都没跟自己说,但谁让桃逸之没有那人的记忆的,因此依旧睁着眼睛说瞎话:“他那么讨厌你,恨不得事事都要和你做的相反,又怎么可能让你如意?你越是想要隐瞒的,他自然会急不可耐的告诉我!”
桃逸之脸上顿时怔忪一片。
“是啊……”他默默垂下头,在这一刻,精致的脸庞之上,显得那那般的无助和挫败:“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却拥有两个独立的人格,而我平日一直压着他,也唯有在我身体虚弱的月夜,他才能出来……如此,他恨我,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