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一路被那称作二当家的人抗在肩上,感觉他一边走,手一边不老实的在自己身上腿上摸索,心下顿时涌起一阵杀意,心想若不是此刻依旧要装作昏迷的样子,定要让他好看!
混账东西!
连她阮漓的便宜都敢占,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几人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在夜空中行走,七拐八拐之间,待确定身后无人跟随,便再次折入一条大路,而后走上开阔却荒凉的塞外大道。
这里明显很久没有被人打理过,到处野草长得将近有一人高低,除了偶尔马车路过压出的车辙,放眼望去,就只剩下漫天枯黄的野草与远处若隐若现的一座破庙。
瘸子小心翼翼的跟在众人身后,眼见几人在破庙前停下,不由疑惑的问道:“二当家,这,这就是我们的寨子?”
那二当家立即嗤笑一声:“你懂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若是我们兄弟四个真在边城明目张胆的建起一片寨子,怕是早就死过多少次了。”他说着,指向那破庙得意地说:“你想想,不管是谁来,谁能想得到,名满边城的四恶,会藏在这样的地方?”
瘸子这才收起脸上错愕,忙点头称是:“二当家英明!”
说话间,几人已经相继走入破庙之中,阮漓余光看到这里面的景象,也不由称了一声妙。
这庙宇显然有些年头了,如今到处都是破败一片,边边角角到处结满蜘蛛网,只要一走,就能听见地板石砖被踩碎的咯吱声与簌簌扬起的飞灰尘埃。
而庙中根本无一人把手,整个空荡荡的,也不知被闲置了多久。庙宇正中是个巨大的泥塑雕像,雕像外面刷上去的一层金粉也已经掉的差不多了,除此之外也就雕像之前零散放着的几个蒲团,看上去更是破败,好像手一动,就立马能散架一般。
阮漓隐秘的余光落在蒲团之上,顿时一凝。
这蒲团……有问题!
果然下一秒,就见三当家的将左边第二个破败的蒲团移开,放到第三个所在的位置,而同时将第一个蒲团与第四个摞在了一起,自己的手则在第一个空出来的位置上,对准地上青石板的凹槽忽然轻轻一压,就听到“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