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盘不稳,看来回去得多扎几个时辰的马步了。”
阮漓耸耸肩,再次看向侯府正门,只见远处又陆陆续续走来几个乞丐和一群赌徒,立即聚起精神,眼巴巴看着,双眼亮晶晶的闪啊闪,也不知装了多少坏水。
青岩侯府中。
此时青岩候一夜笙歌,这才刚刚起来。
这几天是他这十几年最快乐的日子,萧冷玉那个恶毒的女人终于瘫痪了,在得到她被烟柳阁拒之门外的消息后,阮忠天只觉得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终于被拔除。
当即再不隐忍,当天他便将自己养在外面的外室金桂枝接了进来。
而昨晚他便睡在这里,只是刚起来,本是心情极好,却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嚷嚷,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怎么回事,就见自己的房门哐的一声被从外面踹开了!
“父亲,母亲现在卧病在床,你却在这个小狐狸精这,竟不去陪着母亲?你有没有想过母亲的感受?”
这气势汹汹进来之人,正是侯府嫡出的大小姐:阮烟。
自从阮漓离开后,她便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脸上被树枝划到的地方,开始还是很疼,大夫给上了药,明明眼看伤口就要愈合,却不知为什么,又痒了起来,再次变得鲜血淋漓。
后来阮烟找人看了才知道,那伤口中竟然不知何时混进了一颗极小的草籽,如今在自己的伤口里生根发芽,竟然已经长进了血肉了!
而且除了六品复颜丹,她的脸根本就治不好!
阮烟为此不知哭了多少场,摔烂了多少瓷器,随着脸上种子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她的脾气变得愈发暴虐,如今只要见到一个长得漂亮的侍女,就恨不得乱棍打死。
她此时由白纱遮着脸,刚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了躺在父亲床上脸部完好,长相姣好的那只狐狸精,当即只觉脑子嗡的一声,脾气就像是爆发前的火山,瞬间喷出了岩浆!
“来人,把这个不守妇道的狐狸精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下人相互踟蹰着看看,却是没有一人敢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