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修者乃是逆天而行,获取天地之气,谁也无法逃脱天地规则的制约。因此,凡是修者发下的誓,都是被天地法则所察觉的,若是日后违背誓言,自有天收!
萧冷玉这才满意下来。
只是她却没看见阮漓垂下的眼睑中,滴溜乱转的一双眼。
笑话,她阮漓遇事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好容易发现这么大一个把柄,又怎么可能不善加利用?不就是发个誓么,既然不能对其他人说出,那写出来或者是别人猜出来,可就不管她的事了!
阮漓当即抿嘴而笑,简直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行了,我誓都发了,庚帖可以给我了吧?”她乐够了迅速抬起头,又重新恢复到之前的表情。
萧冷玉这才点了点头,只因全身筋脉具断无法动弹,便拿眼神示意了一下梳妆台上一红木妆奁:“就在那里面。”
钟清风刚要帮她取出,就被阮漓先行一步跳到了妆奁处,打开最下面的夹层后,果然看到了印有自己姓名和生辰八字的庚帖。
当地的婚俗中,男女双方若是想要订亲,便会相互交换庚帖,并请人演算八字,若是能够合得来,便可以订婚下聘。阮漓来自21世纪,自然不会被这一张小小的纸片束缚,但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若再有人三番两次用这种东西来招惹她,那还不够恶心的!
因此拿回庚帖,是其中最为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庚帖拿出来,只是这一拿之下,便发现下面还有一张……
见阮漓拿走庚帖,重新合上妆奁的暗层,萧冷玉这才重新转回头。
而阮漓则不再停留,扬了扬手中的庚帖,二话不说塞进了自己胸口的衣服里,转眼跳出窗子,便再没了踪影。
她一路飞到朱雀大街,远远瞧见一处大门紧闭的文书铺子,当即跳下去,快速在那门上敲了几下:“快开门!”
“谁啊?”屋内传出带着睡意的声音,没一会儿便见有光亮自屋内透出,脚步声缓缓传来,片刻之后,只听得吱呀一声,铺子的大门便被从里面打开。
这文书铺子的主人乃是个三十来岁的落第秀才,因生活所迫便开了间小小的铺子,
专门为大户人家誊抄书籍,间或给不识字的平民代写信件或者状纸。
眼下天还是全黑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他一打开门便见个穿着黑衣的小姑娘直嗖嗖盯着自己,当即被吓地瞌睡都跑了大半!
“姑……姑娘,不知有何事上门?”
“我问你,可会模仿其他人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