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这十几年里,她受过怎样的对待?
“所以说,这就是你口中的污蔑?”阮漓简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而放在旁边人的耳中,却听出了这笑声中的苦涩与无助。
当即再没有人相信萧冷玉的说辞,不论贵族平民,再看她的眼神,都带了一分不赞同。
看到效果达到,阮漓这才垂头放下袖子。
萧冷玉这人心思极深,又一向对外标榜慈母大度,怎么可能在阮漓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这些东西,就是阮漓之前,让人抬着箱子往这边走的过程中,趁着上茅厕的功夫,自己弄上去的!
对于一个整容医生来说,做一些小的疤痕,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这下,便连萧冷玉都蒙了。
她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
正游移不定,忽然瞟见阮漓垂下的视线中,闪过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瞬间恍然大悟:“这是你自己弄上去的!你陷害我!”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
跟着的,是阮漓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我从小到大十几年什么事都不干,专门往自己身上弄疤,就为了陷害你?”
说着,不由啧啧出声:“你和阮烟果真是亲生母女,一个空口白牙冤枉我自己给自己身上弄伤疤,一个血口喷人明明是三级灵源的废物,却硬要污蔑我破坏了她的灵源,你何不摸着自己的良心看看,看看它还在不在?”
她说的情真意切,一边说,一边隐隐带上了哭腔。
眼见萧冷玉脸色铁青,那张雍容端庄的面皮马上就要绷不住,阮漓立即眯了眯眼,继续激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