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廖年年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我与王爷情深意厚,自然不是什么外来的小猫小狗可以比得了的。”
话里意有所指。
阮漓当即讽刺:“所以情深意厚到连个通房都做不成?”
廖年年立即被戳中心思,当即面容阴狠起来:“阮漓,你别给脸不要脸!能嫁给太子,那是你的福气,用不着你来操心别人,我若是愿意,一个靖王妃还不是手到擒来?倒不像你,闹那么大一出,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侧妃!”
“手到擒来?”阮漓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一丝丝可怜:“这么说不是靖王不喜欢你,而是你在吊着他欲擒故纵了?”
说完,不待她反驳,立即向着其身后拱了拱手,笑着叫了声:“三哥。”
廖年年本还得意洋洋的一张脸,瞬间就僵了。
她匆忙回过头,果然见楚沐白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自己身后,当即面上红一阵白一阵,软声急急解释道:“殿下,您不要听她胡说,年儿没有那个意思。”
楚沐白听了阮漓的话,本还被动摇了几分,谁想一看到廖年年怯生生地表情,这怀疑立即烟消云散,忙上前一步抚慰道:“漓儿不是这个意思,年儿万不要多想。谁不知道你视荣华为粪土,富贵为烟云,若年儿真是那般沽名钓誉之辈,我这靖王妃,岂不早就该是你的了?”
阮漓当即就被他酸掉了一颗大牙。
她现在真有点怀疑了,墨无痕要扶持这样一个感情用事,连连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皇子上位,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但转念一想,怕是墨无痕和自己一样,对整个大楚帝国都没什么感情吧,至于它以后的走向如何,又哪是他们该操心的?
当即便收回注意力,而是重新看向楚沐白,问道:“三哥,既然你来了,那便省得我再去找你,我且问你,这些侯府的嫁妆,可是你示意要留下的?哪怕在知道我与侯府已经势不两立,前方就是一个火坑的情况下?”
楚沐白面上瞬间划过一道尴尬,他张了张嘴,忽然感觉廖年年拉住了自己的衣袖,本是要否定的话立即在喉头一转,再出来就变了。
“……我,抱歉
,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是拿着庚帖和圣旨来的,我根本就没办法违抗。”